容幼之的病等不起。
容寄侨一咬牙。
“我去。”
段宴看着她,带着些漫不经心,别有一番温雅矜贵的感觉。
还没等段宴应声,方忠就带进来了个人。
唐景川。
他脚步匆匆,看见容寄侨,愣了一下,随即打招呼。
“容大小姐。”
容寄侨跟没事人一样,打了个招呼。
随即才主动和段宴说:“那就这么说定啦。”
容寄侨生怕段宴又在想些什么折磨她的招,连忙溜了。
她刚刚也只是情急之下才答应的。
完全没有想到下一步该怎么做。
容寄侨的脑子里正混乱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方忠的手上。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戒面是银色的,图案很特别。
两个三棱刺交叠在一起,中间镶嵌着一颗红宝石。
那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容寄侨的脚步顿了顿。
她盯着那枚戒指,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这个图案。
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容大小姐?”
方忠的声音把她从恍惚里拽了出来。
容寄侨回过神。
她连忙装作什么都没现一样,走了。
……
唐景川余光瞥见容寄侨离开。
他在这里撞见容寄侨的时候,都懵了一下。
他哪儿知道这才多久,这两人的关系展的这么快。
容寄侨都已经登堂入室了。
这相处模式,和两人在国外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唐景川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翻来覆去。
最后还是没忍住。
“晏哥。”他说,“其实当时她提分手……”
“不重要。”
段宴打断了他。
唐景川愣住了。
烟雾在空气里散开,模糊了段宴的脸。
“她满眼都是和段持的婚约。”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自己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
当然。
也怕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
她喜欢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从她对段持的态度就能看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