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正准备追问,段宴却吃了两口直接走了。
容寄侨也连忙放下筷子。
正好看见方瑾从旁边走出来。
她连忙拦住他。
“方秘书,我问你个事。”
“您问。”
“当时我约段宴吃饭,说了是我一个人来的。”容寄侨问,“他为什么还要答应和季舒兰他们一起吃饭?”
方瑾只说:“其实大少一直知道你会带容清霜来。”
容寄侨愣住了。
一直知道?
……段宴知道这种事情,容寄侨倒是不意外。
他的耳目可太多了。
所以段宴是知道有容清霜这个挡箭牌,段持不会拿她怎么样?
容寄侨一时间心情复杂。
她本来还觉得段宴搞这一出,是彻底不想装了,想让她在段持那暴露。
可如果是段宴早知道她会把容清霜带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某种意义上,甚至还帮容寄侨在段持那澄清了,为什么她一直和段宴维持着友好的关系。
段持眼见为证,只是因为容家想让她把容清霜送到段宴跟前而已。
……
方瑾快步走出别墅,上了停在门口的库里南。
他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
车子动,缓缓驶下山路。
后座的段宴看着平板上的数据,开口问:“刚才耽搁那么久,在做什么?”
方瑾的后背僵了一瞬。
他老老实实说:“容大小姐问了些事。”
“什么事?”
“就是……上次吃饭的事。”
“你倒是什么事都跟她说。”
方瑾的冷汗一下子下来了。
“不是,大少,我……”他连忙解释,“我以为这些小事,可以说……”
段宴眼帘微低,头也不抬:“你的枪伤都是她帮你止的血,我以为你们关系不错。”
方瑾听得出来段宴的语气如何。
他知道这时候再解释,就是火上浇油。
“是我的错。”他说,“请大少责罚。”
“回基地待一段时间,把你弟从南美叫回来。”段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