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恼羞成怒。
段宴:“你自己要吃,恼羞成怒的也还是你,这就是你讨好我的法子?”
容寄侨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客厅里的方瑾有点尴尬。
两人的交谈声传下来的时候,方瑾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方瑾不是段宴回国之后才跟着他的。
他已经在段宴手下做了很多年的事了。
他反正没见过段宴对哪个女人,像是对容寄侨这么特别。
哪怕是对方巴巴送上来,基本上都是落得一个被段宴叫人拖走的概率。
容寄侨这是第一个,段宴压根就不在乎她是不是他的准弟妹。
方瑾其实拿不准段宴和容寄侨搞到一起,是在故意膈应段持。
还是容寄侨真合他的口味。
段宴下楼。
客厅里,方瑾已经站起来了。
他看见段宴下来,微微欠身。
容寄侨走到餐桌边坐下,住家阿姨端来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
可喝粥的时候,嘴角的伤口又疼了一下。
她听到不远处的段宴笑出声。
嘲笑。
容寄侨明明知道段宴在嘲笑什么,可她却敢怒不敢言。
只能和往常一样在心里骂几句段宴。
烦死了。
段宴正站在窗边,方瑾和他汇报公事。
汇报完了之后,方瑾很识趣地退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容寄侨和段宴两个人。
段宴也过来用餐了。
容寄侨坐在他对面,眼巴巴的看着他。
她声音放得很软,“你消气了吗?”
段宴:“这就消气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容寄侨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她不由的也和段宴翻旧账,语带抱怨。
“你别折磨我了。”她说,“上次吃饭的事,你还把季舒兰和段持带来吓唬我。”
段宴:“你不也没单独来么。”
容寄侨愣了一下。
他这讥讽的语气……
她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