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单人沙,深色的真皮。
……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
段宴走来,见容寄侨一个人委屈巴巴的缩在沙上睡觉。
沙是深灰色的,真皮质地,冷硬而矜贵,愈衬得她那一身柔软单薄。
她只穿着一件藕粉色的打底衫,外套一脱,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肩线和微微凹陷的锁骨。
段宴气笑了。
“容寄侨。”
她听到声音,连忙坐起来,抱着抱枕,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我……我睡这儿就行。”她的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刻意的委屈,“不用管我。”
段宴:“我是在虐待你?”
容寄侨愣了一下。
“没有没有。”她连忙摇头,“是我自己在自虐,效仿负荆请罪。”
段宴看着她那副样子,眼尾微微上扬。
“既然对自己下得了狠心,”他说,慢悠悠的,“干脆去外面露台睡好了。”
容寄侨:“……”
她现在有求于他,只能忍着。
容寄侨脸上继续维持着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外面太冷了。”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会冻死的。”
段宴要笑不笑的:“怎么可能,这不是会翻窗么。”
容寄侨:“……”
段宴就尽挑一些让她尴尬的事情说。
早几年,容寄侨打死自己都想不出来,自己能为了讨好男人而翻墙。
段宴嘲笑完她就自己关灯睡了。
真不管她。
但容寄侨好像琢磨出来段宴心情不错的样子。
于是容寄侨又厚着脸,蹑手蹑脚的蹭到段宴床上。
结果摸黑上床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蹭到了某处。
段宴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容寄侨惊呼一声,重心不稳,倒在了段宴的身上。
段宴掐着她的腰。
“找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