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提当年的事?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觉得自己没错吗?
当年那场生日宴,他亲口说的“玩玩而已”,被她亲耳听见。
现在倒成了她理亏?
可她现在有求于他,容幼之的病等不起。
她只能哄着他,顺着他的话说。
“当年是我不对。”她的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刻意的示弱,“你也知道我那会儿的性子,收不住。”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像是要看出什么来。
容寄侨搜肠刮肚,想着还能说点什么来哄他。
“我……”
段宴道:“想从我这儿得到想要的,就做点让我开心的事。别成天阳奉阴违。”
容寄侨有些尴尬,又有些心虚。
可她没有退路。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带着点刻意的主动。
“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一定先跟你说。”
容寄侨还等着段宴回话。
可他只是松开扣着她的脖颈。
啪的一下打开灯光。
容寄侨下意识的虚起眼睛,这才注意到他穿着一件单薄修整的白衬衣,身形线条流畅。
面容冷淡。
没有因为容寄侨的刻意讨好而舒缓半分。
容寄侨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浴室。
容寄侨一时间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浴室的门关着,里面传来隐隐的水声。
容寄侨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脑子里乱成一团。
走还是留?
她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山风呼啸而过,刮得树枝沙沙作响。
她好不容易爬进来,就这么走了,岂不是白挨冻了?
可留下……
段宴刚才那态度,摆明了不想搭理她。
她要是死皮赖脸留下来,会不会更招他烦?
容寄侨咬了咬下唇,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