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围裙的阿姨正站在窗边,看见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二……二少奶奶?”
这个称呼让容寄侨意识到这佣人是段家老宅出来的,认识自己。
容寄侨连忙挤出笑。
“阿姨别怕,我来找大少有事,您继续忙您的,不用管我。”
阿姨茫然的看着她。
一时间不知道是叫人赶她出去还是无视她。
容寄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连忙溜进去。
整个房子和段宴这个人一样,冷冷清清的,没什么烟火气。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混着暖气散出来的温热。
容寄侨溜都溜进来了,也不藏着掖着了。
她凭着记忆找到二楼的主卧,想直接去找段宴。
容寄侨一推门。
门没反锁。
轻轻一推就开了。
容寄侨愣了一下。
段宴那个人,她太了解了。
经历过那么多事,防备心比谁都重。
别说睡觉不锁门,就是阿姨开窗这种事,伺候段宴习惯的人,都知道段宴不会允许。
她还没想明白,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
直接扣住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按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她的后背撞在木门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那只手没用力,只是控制着她,不让她乱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外头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出一片模糊的轮廓。
段宴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容寄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爬墙?”
年会那天,她也是从窗户爬出去的。
那时候是为了躲人。
现在却是为了找人。
容寄侨有些尴尬:“我……我就是想来跟你道歉。”
段宴在黑暗中垂眸看她,“我怎么不知道你做错什么了,还要偷摸着来道歉?”
容寄侨咬了咬下唇。
老脸都丢干净了,她也不在乎再丢一点。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腰。
那动作带着点刻意的撒娇,把自己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我不应该拿你当人情,不经你同意,就给你引荐容清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