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暖气很足。
落地窗外人来人往,都是西装革履的白领,步履匆匆。
容寄侨缩在角落里,盯着那扇旋转门,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方瑾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从公司出来,手臂上的伤显然还没好利索,姿势带着点细微的不自然。
方瑾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方秘书。”她问:“大少不肯见我吗?”
“大少最近比较忙,”方瑾说,“暂时没时间见您。”
容寄侨知道,这话是托词。
“是他不想见我,还是没时间?”
作为秘书的方瑾也只是公事公办的传话,
“大少说,如果是要见容二小姐,他倒是有空。”
容寄侨:“……”
她能想象段宴说这话时的语气。
她之前还不能肯定段宴生气的点,但现在可以肯定了。
就是因为自己诓段宴去吃饭,谁知道还把容清霜给带去了。
按照段宴的性子,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当成容寄侨卖人情的工具,生气是必然的。
就段宴能把容清霜晾在外头一整晚的行为,肯定也不会见容清霜。
就是拿这件事情阴阳怪气她罢了。
方瑾传完话就离开了。
容寄侨坐在原位,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段宴这是因为容清霜的事情,要和她断了的意思?
她想起之前好几次,她跟他提过结束这段关系。
那时候他说什么来着?“我还没有放过你的打算”。
可现在呢?
不见她,不回消息,不接电话。
容寄侨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行吧。
断了就断了。
本来就是她期待的事。
只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
咖啡厅外,街对面,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里。
驾驶座上的男人把刚刚拍的照片给了容清霜。
【拍到了。】
照片里,容寄侨和那个叫方瑾的男人坐在咖啡厅角落里。
容寄侨戴着墨镜,做贼似的。
两人面对面,明显是在说什么私密的话。
容清霜收到照片,惊喜万分。
容寄侨,这下你肯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