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已经介绍给段尽明了。”
容寄侨的脑子嗡的一声。
段尽明。
那三个字像一记闷雷,炸得她眼前黑。
项目落到段尽明手里了。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可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还要强装镇定和段持回话:“好,我知道了,我会如实和母亲说的。”
容寄侨装出一副这件事情和自己没有太大关联的模样。
段持看着她。
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容寄侨开始毛。
“阿持?”她轻声唤他。
段持收回目光。
“最近太忙了,没时间陪你。”
容寄侨松了口气。
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连忙摆出那副惯常的乖巧模样,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
“没事,”她的声音软软的,“你忙你的,我这边不用操心。”
……
一离开段持那,容寄侨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装不下去了。
段尽明在年会上指使季舒兰给她下药,想拍下她与人苟且视频。
这项目要是落在段尽明的手里,那容寄侨基本上就没想了。
她和段宴,跟段尽明的关系都一般。
更何况她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去找他谈能不能把这个项目让给沈家。
只能去找段宴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段宴的对话框。
【想跟你聊聊你外祖家和三叔即将合作的那个项目。】
容寄侨很谨慎,只要不能示人的聊天记录,她都会删除掉。
容寄侨等了一天。
都没等到段宴回消息。
晚上她又直接打电话。
没人接。
容寄侨盯着那个黑下去的屏幕,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段宴这是故意的。
可她不敢去段家堵他,更不敢去他公司。
可以说只要段宴不联系她,她压根就没办法通过正当渠道去见段宴。
无数眼睛都在背地里盯着她,她和段宴有点不正常的联系,就会被传到段持等人的耳朵里。
容寄侨只能联系上方瑾。
……
容寄侨戴着墨镜,坐在金融街对面的咖啡厅里,选了最角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