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点头,点得飞快。
“嗯嗯,不会了。”
段持没再说什么。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惯常的懒散模样,手指搭在膝上。
“秦烈新开了个kTV。”他说,声音懒懒的,“等会儿陪我去唱歌,热热场子。”
容寄侨点了点头:“好。”
段持又说了几句别的,都是些有的没的。
什么哪家餐厅新出了什么菜,什么最近圈子里又有什么八卦。
跟平时一样说一些不正经的事情,眉眼间的阴霾好像散了些。
容寄侨应着,嘴里说着“是吗”“那不错”,心里却一直在打鼓。
段持真的就这么放过她了?
……
去秦烈那唱歌,也没出什么幺蛾子。
包间里灯光昏暗,五颜六色的光柱在天花板上缓缓转动,茶几上摆满了酒水和果盘。
容寄侨唱得不差,但也说不上多好,就是普通人的水平,声音淹没在嘈杂的音乐里。
她就是和往常一样凑个热闹。
段持的兄弟也和往常一样“侨侨姐”地叫着。
之前那几个被收拾了的也在其中,坐在最边上。
完全不敢露出什么愤闷的模样。
还在讨好地帮容寄侨点歌。
容家的地位,在京城名流圈子里也就是中上的位置。
容寄侨自己又是假千金。
她为什么能留在京城,留在容家,所有人都清楚。
是因为和段持的婚约。
段持对她的态度怎么样,容寄侨在这个圈子里就过的怎么样。
这五年来一向如此。
容寄侨也装傻,不去戳破这层脆弱的表现,也装出一副和这群人玩得很开心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
段持就那么听着容寄侨唱歌,一动不动。
他靠在沙上,目光落在屏幕上,可那目光又好像没落在屏幕上。
他看着那些歌词一行一行往上滚,看着mV里的人来来去去,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
差不多到时间了,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
容寄侨也说自己该回去了。
容寄侨也知道段持一向喜欢玩到散场,就笑着和段持道:“司机送我回去就行,你和他们玩吧。”
段持抬眼看了看她:“到家个消息。”
“嗯嗯。”容寄侨点头,拎起包。
秦烈还调侃,声音在嘈杂的音乐里显得格外响亮:“把侨侨姐当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