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回得慢悠悠的:
【你说呢?】
容寄侨急了。
容寄侨:【到底说了没有?】
段宴:【你不是说我就想看你不舒坦吗?为什么要帮你藏着掖着?】
容寄侨气得牙痒痒。
这人就是故意的。
大概率唐嘉宁还不知道。
不然这大小姐早就直接杀来容家把她给弄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刻意放软了语气。
【求你了,别让唐嘉宁知道我们的关系。】
段宴:【我为什么要帮你?】
容寄侨心一狠,打字道:
【你帮我瞒着这件事,我就能和你保持更久这样的关系。】
段宴:【什么样的关系?】
容寄侨:“……”
她搞不清楚段宴到底想从她这得到什么答案,于是试探性的消息过去。
【偷情给段持戴绿帽?】
能膈应到段持,容寄侨心想段宴应该是满意这个回答的。
谁知道对面不紧不慢的消息。
【我什么时候偷过?】
容寄侨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没偷过?
为什么这么说?
她忽然想起什么。
悦来酒店。
她每次过去,从前台进,从电梯上,从来没有人拦过她,没有人问过她。
她一直以为那地方是段宴的地盘,工作人员都是段宴的人,所以才那么放心。
可现在……
容寄侨的手指微微抖。
【悦来酒店那边……你没打过招呼?】
段宴却不理她了。
容寄侨等了几分钟,终于没忍住给段宴直接打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
容寄侨气急败坏:“段宴!”
段宴把容寄侨气成这样,他自己跟没事人一样:“闹什么。”
容寄侨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段宴那边的音乐声,酒杯碰撞的脆响,隔着听筒都能听见。
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调:“和谁打电话呢?”
容寄侨的呼吸都停了。
是段持的声音。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