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理视线落到自己身上的岁寒,只念着容寄侨。
“侨侨。”岁聿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看好戏的兴奋,“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容寄侨转过头:“谁?”
“你那个好妹妹。”岁聿朝窗外努了努嘴,“在观景台那边,和一个公子哥聊得火热呢。”
容寄侨心里忽然有点欣慰。
“挺好的,总算干点正事。”
没给自己找麻烦。
两人聊了几句别的,容寄侨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大厅中央。
她忽然现,段宴那个位置空了。
不只是段宴。
唐嘉宁还有那个刚才在段宴身边的陪酒女孩,也不见了。
“段宴呢?”
岁寒:“带那个女孩去开房,唐嘉宁气疯了,跟了过去。”
容寄侨“唔”了一声,没再说话,就像刚刚是随口一问一样。
她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
酒液滑进喉咙,有点涩,有点苦。
就在刚才,他们还在一起。
可现在,他就带着另一个女人去开房。
容寄侨垂下眼,看着杯里琥珀色的液体。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那种滋味说不清是什么。
不是难过,不是愤怒,只是一种闷闷的、钝钝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可她算段宴的谁?
什么都不是。
不过是他找刺激的玩物,是他用来气段持的工具,是他偶尔想起来就逗一逗的宠物。
她有什么资格难受?
容寄侨把那点说不清的感觉压下去。
应该只是有点恶心罢了。
刚和她上完床,又去找别人。
……
山庄顶层,总统套房。
女孩跟在段宴身后,走进房间。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睛亮亮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段宴真的带她来开房了。
女孩偷偷看了段宴一眼。
他走在前面,背影挺拔,步履从容。
她趁着段宴不注意,飞快地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
微型摄像头。
黑色的,只有指甲盖大小。
她把它贴在角落里,贴得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贴完,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脸上重新挂起娇媚的笑容。
段宴走到沙边,坐下。
女孩被他看得有点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慢慢走过去。
“段总……”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羞,“我帮您倒杯酒?”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酒瓶的时候——
砰!
一声枪响,门锁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