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
段宴的牌技她是知道的。
牌技不好,运气也不好。
段宴这才回国没多久,名流圈子就已经给段宴盖上“赌桌送财神”的称号。
难怪要用这种眼神看岁寒。
段宴那边。
一个女孩眼尖,立刻凑上去。
“大少,您手湿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媚,“要不要擦一下?”
段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那个女孩的心跳都快了几拍。
段宴没说话,只是把手伸了过去。
段宴什么时候让人近过身?
这位太子爷向来生人勿近,连唐嘉宁那样的身份都靠不近他。
现在居然让一个陪酒的女孩给他擦手?
女孩都没想到她才说了一句,段宴就同意了。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涌起狂喜。
她连忙用自己的裙摆去给他擦手,动作轻柔又暧昧。
唐嘉宁的脸都绿了。
她猛地站起来,几步冲过去,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那一声脆响,让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
女孩捂着脸,眼泪都出来了。
唐嘉宁指着她,声音尖利得刺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晏哥?”
女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捂着脸,狼狈极了。
段宴坐在那儿,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唐小姐。”
那声音不高,却让唐嘉宁的动作僵住了。
“未免也管太宽了。”他说,“想想你那些保镖的下场。”
唐嘉宁咬着嘴唇,眼眶里涌出泪来。
她看着段宴,那眼神里带着委屈,带着不甘。
还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的恐惧。
那个女孩站在一旁,惊喜于段宴居然会帮她撑场子。
她的脸上羞涩,还有那么一点点得意。
她居然被段宴护着了?
居然让唐嘉宁吃瘪了?
她偷偷看了段宴一眼,又继续帮段宴擦手。
擦完了之后见段宴没赶她走,又自作聪明的一直凑在段宴跟前。
唐嘉宁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周围的人也面面相觑。
容寄侨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唐嘉宁喜欢段宴,喜欢得尽人皆知。
可段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一个陪酒的女孩坐在自己身边,让唐嘉宁下不来台。
他根本不在乎唐嘉宁怎么想。
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的。
更别提顶着她弄出来的抓痕出来了。
怎么以为是别人的事情,他从来都不屑于去解释。
……
岁聿忽然从人群里钻了出来,一屁股坐进她旁边的空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