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
但容寄侨也不知道他在阴阳什么。
等容寄侨回过神来,段宴已经整理好衣领。
就那么顶着脖子上的痕迹往外走。
容寄侨顾不上身上还酸软着,胡乱套上浴袍,光着脚就去拦他。
“段宴!”
段宴已经把门一关。
就这么施施然离开了。
容寄侨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
没动。
她又压了一次。
还是没动。
锁上了。
“段宴!”她拍着门,声音都变了调,“段宴你给我开门!”
容寄侨气得浑身抖。
这个混蛋。
他就是故意的。
容寄侨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她拨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喂?您好,这里是珈蓝度假山庄前台。”
“我在竹林温泉这边,被锁在里面了,麻烦你们派人来开一下门。”
“好的,我马上安排人过去,您稍等。”
“多久?”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值班的师傅在另一头,过来需要点时间。”
十五分钟……
那段宴指不定都已经顶着那道抓痕招摇过市了。
她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了一万种自己被唐嘉宁弄死的死法了。
容寄侨真是气得想把手机给砸了。
……
容寄侨从竹林温泉那边出来的时候,前厅的聚会已经进入了高潮。
灯火通明,笑声阵阵。
她被锁在里面整整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里,她不知道段宴去了哪里,不知道他见了谁,更不知道他那脖子上的痕迹被多少人看见了。
容寄侨理了理裙摆,脸上勉强挂起得体的笑容,慢慢走进人群。
她正想找个角落待着,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弟妹。”
她转过头,循声望去。
段宴坐在人群中央的位置。
那是最好的位置,视野开阔,周围坐着的都是今晚最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就那么靠在椅背上,姿态闲散,手里端着一杯酒,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站着当门神?过来这边坐。”
段宴说的话,让周围的人都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