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只伤了一条手臂,已经是轻的了。
估计也是看在方瑾跟了他那么久的份上。
她没再问,低着头继续处理伤口。
处理完,方瑾站起身来。
他看着容寄侨,微微颔:“谢谢容小姐。”
……
容寄侨的精神有些恍惚,没注意到容清霜一直跟着她。
容清霜从竹林那边一路跟过来。
亲眼看见容寄侨带着那个男人进了急救室,看见两人在里面待了半天。
又亲眼看见容寄侨一脸心事重重地走出来。
她激动得手都在抖。
奸夫!
这就是容寄侨的奸夫!
她掏出手机,给张薇薇消息:
【薇薇!我看到了!容寄侨的奸夫!】
张薇薇很快回了:【真的假的?拍到照片了吗?】
容清霜一愣。
照片……
她刚才光顾着激动,忘了拍照了。
【没拍到,但我亲眼看见的,他们共处一室,容寄侨出来的时候脸色还不正常。】
【我一定要去和二少说这件事情!这个贱人居然敢出轨!】
张薇薇:【你等等,别冲动,拍到照片或者抓奸在床才行,不然容寄侨肯定不认,她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容清霜盯着那行字,咬了咬牙。
张薇薇说得对。
容寄侨那张嘴,她领教过。
段家家宴那件事,她拿着白纸黑字的鉴定报告,都能被容寄侨几句话翻盘。
她把手机收起来之后,简直想笑出声来。
那个奸夫她见过。
段宴的秘书。
容寄侨居然和一个秘书混在一起。
说不准还是想通过这个秘书去勾搭段宴。
难怪容寄侨不想让自己去接触段宴!
原来她自己就有打算。
……
容寄侨从急救室出来,就听见前面有人在说话。
隐隐约约的几个字传到她耳朵里。
“……岁家那个岁寒……”
她下意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凉亭里,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正聚在一起,手里端着香槟,说说笑笑。
容寄侨本不想凑这个热闹,可那话里提到了岁家,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岁家那个养子嘛,听说杀伐果断得很,岁家那几个老顽固,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岁老爷子当年把岁寒领回来,怕是也没想到能养出这么一条狼。”
“我听说,岁老爷子心疼独女,知道自己那闺女不是经商的料,又怕岁家那些老顽固欺负她,这才把岁寒推出来挡枪的。”
“就是,等他把那些老顽固都收拾完了,岁老爷子指不定就把岁寒给踹走了,让岁聿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