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痛。
那药膏凉凉的,涂在红肿的地方,缓解了那点火辣辣的刺痛。
容寄侨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想起五年前。
那时候她生病,他也是这样,守在床边,给她喂药,给她擦汗,动作轻得像是怕碰坏什么易碎的东西。
那时候她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对她。
如果段宴是真心的,那真假千金的事情闹出来后,指不定她都不会回国。
就那样和他在国外结婚生子了也说不准。
穷小子刚好配假千金。
可段宴一直在骗她。
容寄侨闭了闭眼睛,感受到了胸口涌出来的酸涩。
“段持没和你这么玩过?”段宴忽然问。
容寄侨摇摇头:“没有。”
“真的假的?”他的语气里带着点玩味,“这些东西可是从你家阿持的会所里拿来的。我以为你和他都玩了个遍。”
容寄侨气得骂他。
“谁像你这么变态……”
段宴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她刚涂好药的地方。
容寄侨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眼眶里那点水光又聚了起来。
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
“那不好意思了。”段宴:“我这个变态,还没有放过你的打算。”
段宴上完药,搓了搓指腹上残留的药渍。
比从药管里挤出来的时候稀一点。
像是沁了什么水。
容寄侨简直是不忍直视,羞得捏紧了被角。
她问:“有没有个期限?”
“什么期限?”
“我俩的事。”
“当年你一声不吭地走,可没给我一个日子。”段宴漠然道:“你不是知道我是来找你麻烦的吗?就该让你提心吊胆,怎么会给你盼头。”
容寄侨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当年我们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受不了了走就是了,现在来欺负我,算什么男人?”
段宴微微俯下身,凑近她耳边。。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要我再和你展示一下吗?”
容寄侨的脸腾地红了,瞪着他。
不管黑的白的。
全都能被段宴说成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