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被他误会时,一模一样。
他心口某个地方,忽然动了一下。
可台面上上那张鉴定报告还摆在那里。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那容幼之到底是谁的种?你总得给我一个交待。”
容寄侨的手撑在地上,指节微微泛白。
“……我不能说。”
杨芳清见她还嘴硬,气得浑身抖。
她一把揪住容寄侨的头,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扬起来。
“你个小贱人,算计到我们段家——”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才走一会儿,就这么热闹?”
杨芳清的手顿在半空。
段宴跨过门槛进来,身后是穿廊里透进来的廊灯,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
杨芳清的手从容寄侨头上松开。
容寄侨踉跄了一下,扶着茶几站稳。
“多大点事,闹成这样。”
他语气淡淡的,淡淡的,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我和三叔在谈事,佣人都把这边的动静传过来了。”
多大点事?
杨芳清差点被他这句话气得背过气去。
“她背着我们在外面养了野种!瞒着我们想嫁进段家!把我们当冤大头耍!这叫多大点事?!”
段宴没接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容寄侨身上。
容寄侨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可容寄侨却心里毛。
她太了解段宴了,这人从来不是什么善茬。
他这种时候回来,容寄侨是很怕段宴回来是搅局看热闹的。
毕竟段宴有前科。
对于她的事情,从来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甚至还巴不得把水搅的更浑点。
容寄侨看向段宴的目光,下意识的带上了点哀求的意味。
段宴肯定是get到了。
但他偏偏装傻。
“看我做什么?”他漫不经心,“难不成这孩子还能是我和你的?”
容寄侨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贱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