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说的没错。
她这个演技,的确适合去演戏。
……
段持僵在原地。
他想追上去,脚却像生了根。
“又怎么了?”
一个如雪覆青松般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段持回头。
段宴不知何时已立在不远处的廊柱旁,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他瞥了一眼空荡荡的长廊,又看向段持,眉头微挑。
“在里面就听见你们吵,哭那么凶,你打她了?”
段持没接这话,只冷冷盯着他,反问:
“你帮她做什么?”
段宴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脑子有病?”
“我和她有一腿,我才帮她,这个答案你满意了?”
说完,他也没等段持反应,径直越过他离开。
段持把那股几乎要冲出口的怒火生生咽下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压根就没把段宴和容寄侨二人这如出一辙的话当真。
他和段宴在人前从来都是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都是为了装给老爷子看的。
因为老爷子最不喜内斗。
容寄侨也根本不知道段家那些陈年龃龉。
她估计都不清楚当年杨芳清是怎么把段宴逼出国的,不清楚段宴和段持母子之间隔着怎样的旧怨。
在她眼里,估计觉得段宴和他的关系没有仇视到那种份上。
段持捏了捏眉心。
他想起刚才容寄侨跌坐在地上仰头流泪的样子。
想起她那句“我自己会走”和头也不回的背影。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腿,朝她离开的方向追去。
……
前厅里,几位长辈正坐着喝茶闲聊。
杨芳清正与容正说着什么,面上挂着得体的浅笑。
沈明臻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
容清霜乖巧地偎在沈明臻身侧。
容寄侨忽然走了进来。
她脚步不快,眼眶却红得厉害。
哭过的模样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杨芳清放下茶盏,眉头微蹙。
“怎么了?”
容寄侨:“我想退婚。”
空气都仿佛凝滞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