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得把这些东西誊写到一起,方便以后对照着回礼。
段宴没走。
他就站在案边,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手随意翻着册页。
段宴不作妖,容寄侨也不会和段宴多说话。
毕竟这是段家,多说多错,怕被有心之人乱传。
对照着礼品写几个字而已,总比去冷水里洗碗舒服。
手渐渐暖了过来,只是指节还隐隐痒,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皮肤下游走。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小时候冬天贪玩,冻过一次手,就是这般又痒又烫的滋味。
大概要生冻疮了。
容寄侨没在意,只是把字写得更慢了些,怕手抖。
段宴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她身侧,垂眸看着她笔下的字。
半晌。
容寄侨听到段宴开口。
“怎么字还是这么丑。”
容寄侨:“……”
她捏着笔的手用力,一忍再忍。
她这字哪里丑了?
当年都是练过的。
本来安安静静的不好吗?
段宴非得找骂。
和当年一样。
段宴的性子比较冷。
但容寄侨说他某方面贱贱的不是没原因的。
因为段宴总是会这样逗她生气,非得让她打骂几下。
这人是抖m吗?
容寄侨想到了当年的这些事情,刚想旧事重提阴阳他两句。
话都到嘴边了,才想起来今非昔比。
如今她仰人鼻息。
身家性命握在季舒兰手里,全靠段宴还对她有点兴趣,才能粉饰太平。
不管段宴对她的兴趣是想报复当年她把他当狗使唤,还是图她的身子。
两人现在的关系,的确是利好她的。
容寄侨本来都已经忍下来了。
段宴又非得来一句。
“果然比以前能忍了,这都不生气。”
容寄侨:“……你别犯病。”
段宴无声的笑了一下。
……
容寄侨进来的时候,特地没关房门。
佣人来来往往,也都能看出他们俩在做什么。
免得被胡乱嚼舌根。
段持路过。
他余光瞥见二人,脚步硬生生的顿住。
容寄侨坐在窗边书案后,在写着什么东西。
段宴在边上随手拿起一份礼品把玩起来。
分明是没什么的场景。
但这两人气氛融洽,男俊女美,外人估计都觉得格外般配。
段持莫名觉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