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段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了一声。
笑里还压着火气。
她自己瞒着和段宴认识的事情在先。
现在反过来让他去哄?
他段持这辈子都还没哄过什么女人。
心里虽这么想,但段持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却挥之不去。
以前容寄侨闹脾气,要么红着眼眶不说话,要么几句不痛不痒的牢骚,但始终是跟着他转的。
可刚才电话那语气带着点被打扰的厌烦。
“话是这么说。”秦烈观察着他的神色,他和段持交情好,一向敢说:“但今天的确是你不该。”
段持皱着眉,没说话,只是又抽出了一支烟点上。
“行了,少啰唆。”段持不耐烦地挥挥手,直接起身走了。
像是不想听秦烈说这些一样,
秦烈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位爷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
劝不动就算了。
然而,几分钟后,秦烈却看见段持拿着车钥匙。
沉着脸直走向停车场。。
秦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赶紧小跑着跟上去:“持哥,你去哪儿?我陪你?”
“少废话。”段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语气硬邦邦的:“给我导航。”
秦烈麻溜地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
得。
口是心非。
……
别墅,主卧内只余一盏昏暗的壁灯。
容寄侨累极了,几乎是段宴刚一离开去浴室,她就抵不住沉重的眼皮和透支的体力,意识模糊地昏睡过去。
身上酸痛,简直像是被车压了一样。
她眼睛才闭上,手机铃声再次将她从浅眠中粗暴地拽了出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摸索着抓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岁聿”的名字。
“喂……岁岁?”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侨侨!你在哪儿呢?!”岁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十万火急:“段持刚才突然给我打电话,问你在不在我家!我说你在洗澡,把他搪塞过去了!但他现在说他已经在来我家的路上了,要接你回去!最多半小时就到!”
容寄侨只觉得“轰”的一声,血液都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