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不再多言,借口要去帮她联系媒体,转身快步离开。
容清霜看着容清霜匆匆离去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
求着她的感觉颇为不爽,但她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确得仰仗容寄侨。
……
季舒兰一直屏息凝神的在暗中窥探。
直到她看着容寄侨裹紧披肩,神色仓皇地从那间休息室快步走出。
没过多久,段宴也整理着袖口,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
季舒兰等两人的身影都彻底消失,又警惕地左右张望了片刻。
确认无人注意,她才做贼似的闪身回到那间休息室,反手将门锁上。
季舒兰的目光急切地在房间各处隐蔽的角落搜寻。
她一个一个的找过去,却没找见摄像头。
怎么会没有?!
冷汗瞬间浸湿了季舒兰的后背。
是容寄侨现的,还是段宴现的?
季舒兰不死心的去找最后一个,终于惊喜的现这一个摄像头没有被找出来。
季舒兰如获至宝,艰难的把内存卡抠出来,又从手包里翻出一个微型读卡器,直接用手机读取内容。
等她看到容寄侨和段宴开始脱衣服……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季舒兰也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她脸色通红,不敢再看后面生的事情,手忙脚乱的把监控关掉。
他们居然……居然搞上了?
季舒兰一时间震惊错愕又荒谬感。
容寄侨可是段持的人。
这兄弟俩,又是众所周知的不对付。
段宴这种连送到床上的女人都能一脚踹上去的性子,他居然会和容寄侨搞上?!
季舒兰仿佛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
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信息冲击中缓过神来,手机屏幕突然切换到来电显示。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骇人。
是段尽明。
季舒兰看到这个名字,小腹就没忍住痛了一下。
她手忙脚乱地接通,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喂……尽明……”
“找到没有?段宴把她带哪儿去了?”
电话那头,段尽明的声音暴躁而不耐,带着明显的怒意。
季舒兰的心脏狂跳,只是瞬息之间,就做出了一个选择。
季舒兰:“……没还没找到。”
季舒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刻意放得焦急:“我一直在找,段宴要把人带走,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段尽明又骂了季舒兰两句,才挂了电话。
季舒兰连声都不敢吭。
她瘫坐在地毯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手里那个小小的摄像头。
一个疯狂又大胆的念头,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季舒兰赶忙离开这里。
她到宴会厅中,找了个侍者,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个手机,递给他。
季舒兰:“把这个送给容家大小姐,再给我带句话给她。”
侍者:“三夫人您说。”
季舒兰只简单说:“你就说我这还有个摄像头,让她来找我就行。”
“好。”
季舒兰看着侍者离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恐惧和算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