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搞上
容寄侨怒极反笑。
给她什么?
还以为她是十几岁时那个他说什么就信什么的恋爱脑?
且不说段宴根本不可能见她好,她和段持也分不了手。
段持的母家和容正早已是深度合作的关系,两家绑的很深。
今天稍微传出那么一点她和段持的感情问题,容正都能当众给她一巴掌。
分手?
容正能直接打死她。
容寄侨:“不可能。”
段宴侧身让开了路,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漠然:“那就滚。”
容寄侨被他这态度弄得心里更加没底,但也顾不上深究。
她也不敢再看段宴,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走了。
走廊里温暖明亮的灯光让容寄侨稍微找回了一点真实感。
她定了定神,朝着宴会主厅的方向走去,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季舒兰那边是个巨大的隐患,她必须尽快弄清楚她的目的,才好应对。
一个容正,一个段持,一个段宴。
这三个人就已经让容寄侨心力交瘁。
现在却又来个目的不明的季舒兰。
容寄侨深吸了一口气。
她只想安安分分的活下去,哪怕是带着容幼之回到自己亲生父母那个清贫的农村也行。
但她身边虎狼环伺,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放过她。
还没等容寄侨走到主厅,容清霜就先看到了她。
容清霜找了容寄侨许久,打电话也没人接。
她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和焦虑,朝容寄侨走过来,劈头就问:“你跑哪儿去了?媒体那边到底联系好了没有?我等半天了。”
容寄侨本就头痛欲裂,看到容清霜,更是烦躁。
季舒兰的事情还没理出头绪,这个麻烦精就又找上门来。
容清霜说着说着,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忽然狐疑道:“你怎么换了件礼服?还加了披肩?”
说着,她伸手就想来扯容寄侨的披肩:“这是什么材质的?我看看。”
容寄侨吓得心脏一缩,猛地后退一步,将披肩裹得更紧。
披肩下面就是段宴搞出来的痕迹,被容清霜看到就完了。
“我……我之前喝多了,不小心吐了一身,才临时找了件换上的。”容寄侨的声音有些紧,“有点冷,就加了披肩。”
容寄侨心里又不由得暗骂了两句段宴。
明明知道这种场合,她不可能不见人,却非得在她身上搞出这种痕迹。
“喝多了?”容清霜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不满和指责,“这种时候你还跑去喝酒?正事不干了?我的事情你到底还管不管了?”
容寄侨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此刻被容清霜这么一质问,耐心也彻底告罄。
她冷下脸色,语气也硬邦邦的:“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袖扣已经给你了,和媒体搭线这种小事,你自己不会去处理吗?非要事事都指望我?”
容清霜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客气,愣了一下,随即也恼了。
但想到还要靠她牵线搭桥接近段宴,又不得不压下火气:“我……我这也是怕搞砸了,妈妈都让你帮我了,我不指望你指望谁?”
容寄侨看着她这副前倨后恭的样子,只觉得心累。
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不想再和她纠缠,只想尽快脱身。
“行了,我知道了。”她敷衍地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我刚刚好像看到s市唐家的唐嘉宁也在,她对段宴有意思,你到时候注意点分寸,别和段宴过分亲近,我怕唐嘉宁找你麻烦。”
容寄侨倒不是真担心容清霜。
主要唐嘉宁是个出了名骄纵跋扈的主,家里又有权有势,都得捧着她。
容寄侨知道唐嘉宁喜欢段宴,也是在一个月前的一次宴会上,唐嘉宁来过,全程都粘着段宴。
唐嘉宁要是因此容清霜麻烦,不仅得担心自己这个幕后主使暴露,最后给容清霜收拾烂摊子肯定还是她。
容清霜一听,果然有些忌惮,但还是嘴硬道:“我知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