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把容寄侨剥光了放在床上,还喂了那么烈的药,她怎么可能自己醒来跑掉?!
季舒兰迅环顾四周,现丢在地上的礼服不见了,本来关上的窗户也被拉开了。
这毕竟只是二楼,要是真跑,还是能跑掉的。
季舒兰快步走过去,现窗外高高的灌木丛被压塌了。
枝丫上还挂着半截扯坏的衣料,赫然就是容寄侨礼服上头的。
还真给容寄侨跑了!
季舒兰慌了,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刚才那个号码:
“人不见了!药效肯定已经了,跑不远。”
……
容寄侨确实没跑远。
那杯香槟里的药效极其猛烈。
即使她只喝了一点,也足以让她意识昏沉,嗓子干痒,血管里更仿佛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咬一样。
容寄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床上滚下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礼服胡乱套在身上的。
她甚至顾不上是否穿戴整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跑。
强烈的药性瓦解着容寄侨的理智。
她的身体滚烫绵软,视线模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凭着本能,跌跌撞撞从窗户爬下来,跌到下面高大的灌木丛里。
跌落的疼痛让容寄侨的意识回笼一点,她只知道朝着有光和有人声的地方跑去。
容寄侨的眼前天旋地转,终于听到了隐约的人声传来。
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在她眼中扭曲成诡异的光斑。
下一秒。
容寄侨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坚硬温暖的胸膛。
清洌冷峻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容寄侨被撞得头晕眼花,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撞到的人伸手扶住了她。
她意识模糊,只感觉到抓住她手臂的那只手,力道很大,指节分明。
“帮……帮我……”容寄侨仰起头,眼神涣散,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声音破碎而急促,“求求你……我好难受……救救我……”
她甚至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只凭着本能求救。
被她撞到的人,是段宴。
他本来在和唐景川聊事情。
段宴扶住衣衫不整的容寄侨,入手只觉得她身上一片滚烫。
唐景川被突然冲出来的女人吓了一跳。
他本以为这女人会被不近女色的段宴给踹开。
结果却被他给稳稳的扶住了。
唐景川打眼一看,才现是容寄侨。
本来今天这年会段宴是不来的,唐景川看着段宴抱着的容寄侨,好像一下子意识到他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唐景川头皮麻,只觉得他和陈林可能是摊上麻烦了。
容寄侨衣不遮身,唐景川也不敢看她那副模样,
唐景川连忙低下头,语极快地找了个借口:“那、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陈林还在楼下等我,我先走了。”
这一块地方一下子就只剩下段宴和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的容寄侨。
段宴低下头,看着怀中神志不清的女人。
他明知道容寄侨的状态不对,却还是问她。
“容寄侨,你确定要我帮你吗?”
段宴的声音清冷,声线如同雪覆青松。
容寄侨即使是混沌之中,也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段宴。
怎么是段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