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旖旎
容寄侨下意识的挣扎起来,但被药物催化的反应又让她忍不住靠近段宴。
容寄侨急得哭了。
残存的理智让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帮我叫阿持……”
她要是这会儿搭上段宴,就彻底完了。
让段持那个烂黄瓜帮她,好歹只是恶心一下而已。
毕竟她迟早要嫁给段持的,始终过不了这一关。
段宴听着她断断续续、喊出“阿持,眸色暗沉如墨。
突然。
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季舒兰带着两个看似是宴会工作人员的男人匆匆赶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段宴扶在怀里的容寄侨。
季舒兰见状,险些骇得站不稳。
这么多年,她在段家愣是所有人都觉得她心善无害,季舒兰的演技堪称一流。
她换上一副焦急又关切的模样,快步上前。
“你这孩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季舒兰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责备和担忧,伸手就想去从段宴的怀里把容寄侨扯出来,“是阿宴啊,寄侨喝多了,没冒犯到你吧?我先带她去醒醒酒。”
段宴没动:“她怎么了。”
季舒兰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刚刚说去给她拿醒酒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喝成这样还能乱跑,果然是孩子,精力就是好。”
季舒兰心里都快急死了。
她见段宴不放开,干脆一咬牙,试图将容寄侨从段宴怀里拉出来。
容寄侨听出了季舒兰的声音,一个瑟缩,更紧地抓住了段宴胸前的衣襟。
不行……
和季舒兰走就全完了。
她之前听到季舒兰在床前打电话的时候说“监控”“找人来”。
容寄侨在豪门这种大染缸里长大,怎么会不知道她要是和季舒兰走了,会生什么事情。
容寄侨之前还吓得要推开的段宴,此时竟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容寄侨的喉咙滚烫,终于还是颤抖着开口,声音软:“我和你走……”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季舒兰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容寄侨的状态瞒不住人。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她生了什么。
季舒兰本来以为,以段宴和段持母子的恶劣关系,段宴巴不得看和段持有关的人出事。
甚至可能乐见其成,绝不会多管闲事。
她以为段宴会心照不宣,把容寄侨交给她。
谁知道接下来的段宴的动作,让季舒兰惊愕失色。
——段宴手臂一用力,直接将意识模糊的容寄侨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就走。
动作干脆利落,动作熟稔到不像是在抱弟弟的未婚妻。
“阿宴!你……”季舒兰急了,想追上去阻拦,却被段宴一个冷淡的眼神钉在原地。
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和深不见底的寒意。
季舒兰瞬间噤声,只能眼睁睁看着段宴抱着容寄侨离开。
她彻底慌了神,脸色惨白如纸。
这回要让她怎么交代。
季舒兰正惶急间,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手下快步走来。
正是季舒兰的丈夫,段家三爷段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