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心领神会,跟着他进了二楼书房。
容寄侨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脊背挺直,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容寄侨斟酌着措辞,又补充道:“他口风很紧,在场那么多人问,也没透露具体是哪一家。”
容正也在皱着眉头想。
不过段家太子爷联姻的家族,肯定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户。
也许不在京城,是外省的?
不过他倒是没和沈明臻那样异想天开,想着会是他们家。
容家和段持,以及段持的母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本来以为段持掌家的事情胜券在握。
但段宴的突然回国和联姻,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容寄侨把能说的事情都说完了,轻声请求道:“爸……幼之那边……”
容正抬起眼,看了她片刻。
容寄侨紧张地屏住呼吸,指尖悄悄蜷起。
容正终于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医生说这两天情况稳定些了,可以探视。”
“谢谢爸!”容寄侨眼睛一亮,她几乎是雀跃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不打扰您了。”
自从三个月前那次短暂探望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容幼之了。
容正能答应,对她而言简直是这段时间里唯一的好消息。
容寄侨去找张姨,让她准备点去探望容幼之的吃食。
和张姨商量好,容寄侨一转身,脸上的笑容还未来得及完全收起,就撞见了容清霜。
“从爸爸书房出来这么高兴?看来爸爸是真疼你,一回来就先和你聊上了。”容清霜阴阳怪气的:“二少也那么喜欢你,把你当眼珠子似的疼,姐姐,你真是好福气啊。”
容寄侨扯了扯嘴角,心想这福气给她要不要?
但容寄侨面上不显:“爸只是问了我些事情。”
容寄侨和容清霜的关系尴尬。
容清霜不是个大度的性子,她觉得自己在外面吃了那么多的苦,容寄侨却在豪门吃香的喝辣的。
容清霜被找回来以后,荣正还不让容寄侨离开容家。
容清霜心里不平衡。
容寄侨也不会把自己留在容家的真相摊开来和容清霜说。
所以就注定了容寄侨和容清霜两个人不可能处得好。
容清霜:“刚刚听你说要去看幼之?”
容寄侨敷衍似的点点头。
容清霜:“虽然不知道这三妹是怎么冒出来的,但好歹也顶着我们容家的姓,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容寄侨:“你别乱说。”
容清霜看了一眼容寄侨两眼。
忽而唇角一弯。
她像是早就拿捏住了容寄侨的把柄似的,对容寄侨笑着说:“怎么就乱说了,她是谁的种,你比谁都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