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段宴一回来就扑到家族倾轧上,难得和女人有关联的事情,全都能和她扯上关系。
容寄侨跟着段持和这群人聊了会儿。
她小口啜饮着杯中的酒,在不经意抬眸的瞬间,视线却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段宴不知道何时在看她。
他斜倚在对面的卡座深处,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
包间内的光影偶尔掠过段宴高挺的鼻梁和没什么情绪的薄唇,眼底的神色平静的几乎冷漠。
段宴的这段目光如有实质。
容寄侨坐立难安。
她也怕段宴突然再什么癫。
容寄侨就借口家里管得严,不能玩太晚,得先回去了。
段持也没说送她。
等容寄侨离开,段持扯过边上还在和人玩骰子的秦烈。
段持:“你家在m国有公司,帮我去查查,侨侨在m国认不认识段宴。”
秦烈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啊?都在m国也不一定认识吧?”
“让你查你就查,哪那么多废话。”
“行行行。”
容寄侨回到容家,想找容正汇报。
别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清。
容正还在公司。
客厅里,容清霜像只依人的雀鸟,亲昵地偎在沈明臻身边。
两人头挨着头,正兴致勃勃地翻看着某顶级品牌最新一季的时装画册。
沈明臻谈笑着说这款适合容清霜,等到货了让专柜送来一套。
容清霜惊喜,抱着沈明臻的手臂撒娇。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回来了的容寄侨。
她自己在沙上坐了会儿,听着两人母慈女孝的谈话。
容寄侨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好,只能帮着张姨去厨房做糕点。
“大小姐,我来就行。”
“没事,我打时间。”
张姨是从小看容寄侨看到大的,都有些心疼容寄侨。
容寄侨一直都是明媚刁蛮的大小姐性子。
别说下厨房了,曾经就是佣人沏的茶水稍微烫一点,都要埋怨半天。
但自从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养母的态度变化了很多。
容寄侨也学会了看人眼色,学会了忍气吞声。
段宴说她装,但实际上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以前那样骄纵跋扈了。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声响,是容正回来了。
容寄侨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擦了擦手,快步迎了出去
容正脱下外套递给佣人,看到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回来了?去书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