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丁婉。”
“年龄。”
“21。”
丁婉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不解地晃了晃被铐住的双手,“警官,你们为什么要铐住我,我犯啥事了?我要求找我的律师。”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汪汪唇边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声音又冷又利:“丁婉,彭念桥死了你知道吗?”
丁婉心脏猛然一抽,随后脸上却只淡淡挑了下眉,带上些恰到好处的震惊,“她死了?这怎么可能,上周还在学校看到过她。”
汪汪冷笑地抱起双臂,看着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她,直接翻开几张照片,“彭念桥死在你名下的一处公寓,死前脸色青紫,不出意外是窒息而亡。”
丁婉抬眸看向照片,那是一个长女孩,双手双脚被勒出了红痕,脸上以及脖子上全是伤痕。
她躺在大理石地板上,指甲在地板上画出几道血痕。
她死不瞑目地盯着镜头,脸涨成了紫红色,嘴边还有一块没有吞下的刀片。
而这张照片旁边,则是彭念桥生前的照片。
她姿色不赖,穿着一件碎花裙站在树下,笑吟吟地看着镜头。
跟前一张照片一对比,前后反差刺得人眼疼。
生前是一朵清纯小白花,死后却惨不忍睹。
丁婉看着这道目光心里毛毛的,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不可能吧,我名下公寓有很多,你说哪一套?”
“还不承认是吗?”汪汪又拿出在会所拍到的照片,“这是在九星会所拍到的照片,那摊血迹之下,我们找到了一根红色头。”
她轻蔑地笑了笑,“你猜猜,这头是谁的?”
“轰——”
一道闪电直直劈在丁婉脑中,她骤然抬眸,眼底的慌乱都来不及收:“警官,你这是污蔑,我是去了九星会所,但没多久便离开了。”
“你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家里醒酒,我怎么知道头怎么会在别人血迹中。”
“再说了彭念桥是个小偷,她在学校抢我男朋友,谁知道她这次是不是也打听到我这套房子没人,从而才撬锁住进去。”
“行,不承认是吧……”汪汪放下照片,正欲再上点东西,突然门被推开。
她偏头看去,一位穿西装拎公文包的男人推门而入。
在他身后,跟着的则是匆忙赶回来的丁婉父母。
丁婉看到来人,紧绷的身体放松,懒散地靠在椅子上。
好悬,差一点交代了。
汪汪皱眉起身,“你们是?”
西装男面无表情地掏出一张名片,“你好,我是丁婉小姐的律师,接下来她的事情由我全权代理。”
汪汪和吴潇潇两人互看一眼。
来得这么快?
。。。。。。
另一边,苏杳和方辞还有时珩坐在另一间审讯室内。
她们面前坐着的是浑身酒气熏天,还半梦半醒的王子。
这人从九星会所离开后,直接去了最远的一套别墅。
这套别墅在山上,又因为他身上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警方这边可是挨个找了许久才把人找到。
如今人带回派出所,这人仍旧没醒,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还在椅子上说胡话。
时珩看不下去了,拿起矿泉水,拧开盖子便泼在王子脸上。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