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用力将人给按在地上,押着他脑袋,向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高翰亭,证据在这里,你没有犯病,明天我们会将你移交给警察局,你要为你的残忍付出代价。”
“我操你大爷,你们是不是和医生一伙的,我要求换医生,我就是精神病!”
高翰亭身体被死死压制,额角青筋狂跳,疯狂蠕动反抗背后桎梏。
他双眼满是红血丝,瞪着向珣咬牙切齿地狂吼:“老子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群杂种,老子是精神病!!!!”
向珣冷笑地把报告拍在他脸上,“精神病?你和法官说去吧!”
高翰亭视线下移,新鲜出炉的报告还带着热气,最尾端一行明晃晃的大字写着‘没有病’。
“我不服!我要重新检测,重新找医生!”
他又气又急,最后一翻白眼竟然晕了过去。
。。。。。。
“所以你是没看到高翰亭那个样子,堪比年尾大戏。”
苏杳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惜当天晚上她们没在,不然这场大戏谁看了不说牛逼。
仗着自己有精神病就能为所欲为的高翰亭,可能怎么都想不到检测结果会是这样的。
即使是他犯案前吃了狂躁病的药物,在黄符的作用下身体也会恢复从前,这样一个身体和常人无差别的他,自然检测结果为正常。
苏杳笑够了,捂着肚子擦掉眼泪,“珩妹,这一切可多亏你,高翰亭坐牢是板上钉钉的,蔡瑾瑜她们说出院后想要当面感谢你。”
时珩嘴角带着笑,端起咖啡一饮而尽,“感谢就不必了,我们钱货两讫,让她们还是好好养伤。”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奈何人家就是要来,这也拦不住。”
苏杳一看时间真不早了,立刻提着包起身,“我真要走了,下午还要去审犯人,有事电话联系。”
“嗯,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时珩挥了挥手,目送苏杳出门。
她将最后一点蛋糕吃完,也揣着牌子重新买了一杯咖啡回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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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时珩实习已经快一周。
在这一周内,她每天除了帮着整理资料,还负责打扫黄律办公室的卫生,基本没有什么额外的事情。
同一批进来的四位实习生都上手了,关修杰和李彤还跟着带教律师跑了法院一趟。
只有她啥也没干,光在律所打杂。
看她这种情况,另外几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更别提大家这几天还得知时珩大学没有毕业。
虽然她通过法考,但还不是实习执业律师,他们有心想把一些不重要却能学习到的工作交给她都不行。
连李彤对时珩的敌意都减轻许多,也没有第一天的盛气凌人,偶尔都能说得上两句话。
时珩对此能说什么,什么也不能说。
只能谢过大家的安慰和好意,天天干着重复的工作。
黄律的助理倒是蛮好心的。
自从时珩把他的工作给包了,他顿时轻松许多,每天都要请时珩吃下午茶。
周五的下午,董书航照旧拿着奶茶和蛋糕放在时珩桌上。
但这次他没了前几天对时珩的怜悯,而是笑嘻嘻地靠在桌前。
“小时啊,恭喜你,终于苦尽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