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面的警察推开门,苏杳和时珩站在门口,还抱着鲜花和提着果篮
肖妈疑惑地迎上去,“你们是?”
苏杳把水果递给肖妈,从兜里掏出证件,“阿姨你好,我们是警察局的,有点事情想找肖小姐。”
“警察啊,快来坐。”
肖妈急忙接过果篮,热烈邀请两人进屋。
肖雯让肖妈把床头摇高一点,一看两人样貌觉得有点眼熟,“同志,我们是不是见过?”
苏杳来到床边,见她生命体征平稳便道:“下午我们在公园见过。”
肖雯想起来了,欣喜地抓住肖妈,“妈,我记得,下午是她们救了我。”
她就说看着人很眼熟,感情是救命恩人。
昏迷前记得是这位长女生帮她包扎来着,还把外套都脱了。
肖妈大吃一惊,“原来是你们救了我姑娘,我去洗水果,小姑娘快坐一会儿。”
她欣喜地拿着果篮出门
“恩人快坐。”肖爸连忙搬来两个凳子放在床边,又倒了两杯水,“按道理应该是我们上门感谢才对,谢谢你们救了肖雯”
苏杳接过纸杯道了声谢,“没事,这是我们应该的。”
肖爸拘谨地在苏杳旁边坐下,搓了搓手有些紧张,“同志,这是要问什么,肖雯才刚醒没多久,具体情况我们还没和她说。”
时珩扫了眼肖雯,看人状态还可以,便对苏杳轻轻点头。
苏杳收到暗示,喝了口水把杯子放下,语气轻松地说: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因为今天情况很严重,有些细节需要询问肖小姐。”
肖爸明白了,起身拎着水壶走向门口,“那你们先聊,我出去打个水。”
肖雯不解地撑起身体,“同志,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我这会儿大脑糊涂得很,可能很多情况都想不起来。”
麻药劲虽然过了,但是脑子都是懵的,身上也痛得很,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事情生的细节。
只能大概回想起她被高崽种突然砍了几刀,跑出去找人求救的画面。
苏杳放下纸杯,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这种事情她一开始听了都很难以相信,更别说外人。
肖雯见状微微蹙了下眉心,“同志,你到底想要问什么?”
时珩将鲜花放在床头柜上,余光看到枕头下的手机。
“平安符?你家里人去求的吗?”
肖雯跟着看去,透明手机壳背面压着一个快要褪色的黄符。
她不明白时珩问这个是要干嘛,将平安符取出捏在手心。
“这是高考前妈妈替我去道观求的,我觉得还挺有效果便一直放在身边,貌似有七八年了。”
“难怪呢。”时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苏杳也不绕弯子,把事情简单说了,并严重说明高翰亭可能会逃脱惩罚。
“什么!这个崽种还有脸逃脱惩罚!”
肖雯猛然一激动,心电图瞬间响起嘀嘀的警报声。
“怎么了?”
门外端着水果的肖妈听到动静立马就要进来,却被肖雯抬手叫住,“妈我没事,你不用进来。”
她轻轻深吸几口气平稳心情,心率慢慢回到正常值。
肖妈松开门把手,重新把门半掩上,“你别太激动,有话好好和同志说。”
“我知道。”
肖雯埋下头,怒火难以控制,气鼓鼓地按住伤口问:“同志,就没有什么办法让那个崽种被制裁吗?我听说你们警局有什么大记忆恢复术,这种应该能证明高崽种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