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蔡瑾瑜不小心漏接电话或者没有及时回消息,高翰亭便会情绪失控,疯狂在家里砸东西。
甚至还有一次演变成对她动手。
一而再再而三之后,蔡瑾瑜怕了,坚决要和高翰亭分手。
但高翰亭怎么说都不同意,还以自杀来威胁。
后面蔡瑾瑜一咬牙一狠心,单方面宣布分手,辞掉工作搬到中市展。
她原以为能从此摆脱高翰亭,可是仅仅过了两个月就被找到。
她今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闺蜜来公园春游,却一路被跟踪到女厕所,从而差点小命不保。
高翰亭在医院清醒后对所有事情供认不讳,不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还大言不惭说后面一定要弄死蔡瑾瑜。
“砰!”
“岂有此理,这人居然敢这么嚣张?”
方辞将杯子放在桌上,杯中的滚烫茶水落在桌上晕染开,一听这话差点没掀桌子。
她见惯各种嚣张的罪犯,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被抓了都还要去弄死别人。
高翰亭以为这是他家后花园吗?
方辞一扫桌上另外几人的面容,看她们情绪都不高,倏地心里一咯噔。
“难道高翰亭有精神病?”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嚣张。
苏杳脸色难看地点点头,用力掐了下手心,“警察那边调取了他的就诊记录,证实他有狂躁症,而且还有好几年了。”
“一旦他被认定在病期,很可能会无罪释放。”
“什么玩意,无罪释放?凭什么,谁同意了,你可是差点被打成脑震荡。”
方辞骤然拔高声音,瞬间将饭店内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她讪笑一声对大家伙道歉,压低声音愤愤不平,“这种人渣放他出来对社会都是威胁,而且那两位小姑娘随时都会处在恐慌中。”
普通人九死一生从恶魔手上逃脱,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结果却被告知恶魔判不了刑。
这纯粹是把人架在火上烤,让受害者下半辈子还活不活了。
苏杳当然能想到这种情况,递了杯花茶给方辞,让她先消消火,“别太生气,事情不是还没有定下来,一切得看调查结果。”
她说是这么说,可实际情况在场人都很清楚,只要有了精神病证明,这场案子几乎是输定了。
“哎!”
吴潇潇闷头喝了一大杯凉茶消火。
虽说办案遇到这种事情很常见,可她还是难受。
操蛋的社会,凭什么精神病犯罪就不需要负法律责任,这种人渣该在精神病院住一辈子。
喝完凉茶,吴潇潇觉得还不下火,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
余光一扫,坐在对面的时珩安安静静地吃饭,没有参与任何谈论。
吴潇潇把杯子放下,给时珩重新倒了杯茶。
“珩妹,你是实习律师,这种案子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歘地一下,桌上人的视线落在时珩身上。
几人眼睛都亮了一分,带着点希冀。
方辞更是面带激动,“是哦,我们在这里猜什么猜,不是有个现成的律师,万一事情也不是我们想得那么糟糕。”
时珩面不改色地咽下香菇,放下筷子清了清喉咙,“其实,你们没说错,这种情况下有精神病证明很难翻盘。”
一行人眼里的光熄灭了。
“但是。。。”
不等几人失落,她们便又听到时珩开口。
“但是事情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苏杳猛然抬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什么余地?”
汪汪心被吊了起来,迫切地盯着时珩,“说啊说啊,还有啥回旋的余地,难道你有办法让高翰亭被诊断出不在病期?”
时珩对几人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靠近点。
一群人伸长耳朵仔细听。
“法律拿精神病没办法,可别忘了我是个道士,我们有非人的手段。”
“我手上有一种符,虽说不是包治百病那种,却能让一个人的状态短暂恢复到最佳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