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也因没钱赔偿,最终被判处两年有期徒刑。
一年前才从牢里放出来,他有案底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当保安都没人要,因此只能在工地上打零工维持生活。
汪汪一直关注着酒楼,闻言抽空回了句。
“这还等什么,百分之八十是这孙子,一个在工地上打零工的人,怎么可能天天大鱼大肉。”
也不是她刻板印象,而是工地打工的人比较特殊,很多是做完一个工程才会结账,还有许多老板是在年底结账。
一般这些工人都是生活费维持平常生活,一个月一两千块钱,绝对不会经常在酒楼消费。
苏杳看向掰手指头的时珩,“你怎么看?画面中有嫌疑人信息吗?”
“等等~”
时珩掰完手指头,算完石洪的八字都要笑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都能撞到脸上。
她运气是不是有点太好了,只是去查个线索都能看到嫌疑人。
她肯定道:“是这人没错了,我算到他最近了笔意外之财,又还和人生过矛盾,不出意外绝对是他。”
方辞见状大跌眼镜,“大师,你这都能算得出来?”
时珩:“当然,只要有八字什么都能算。”
方辞佩服地比了个大拇指,“你牛,回头给我算算财运,看我什么时候才能在中市买房。”
“可以,一次五百,咱们同事一场给你打八折。”
“行了你们,干正事别跑题。”苏杳严肃打断两人,“我们立刻行动。”
“收到。”
“明白。”
碰头的几人分散,方辞继续坐在便利店盯梢,顺便通知局里人来增援。
吴潇潇也留在便利店,破解了石洪手机,通过层层寻找搜查到他的临时住址。
距离天海酒楼八百米的桦树小区,石洪前不久在这个小区租了套三室一厅,租期为半年。
这个地方在四环,一个没有稳定工作的人一口气掏出几万租房子,说没有鬼才是怪事。
苏杳开车带着时珩立马前往小区。
欧阳骑着摩托载着汪汪在后面跟上。
一进入小区,汪汪飞快放出无人机探查消息。
石洪租的房子在角落,安静,背面又是公园基本没什么人打扰。
这也导致许多人都看不到他家情况,也没人注意到窗帘从没打开过。
无人机顺着这栋单元楼扫描,不敢太靠近,只能在上下一层浮动。
通过画面,蹲在小区楼下的四人看到有一扇窗帘确实被拉上,而且玻璃上还贴了一层膜。
这种膜外面看不出什么,实际却能隔绝阳光进入,让房间日日处于黑暗状态。
几人对视一眼,认为不能继续等了,必须赶紧上去。
苏杳打头阵,欧阳断后,强烈要求跟上去的时珩在中间。
三人鬼鬼祟祟摸进单元楼,不敢坐电梯,而是从楼梯爬上八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