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心下有谱,拿过餐单盖在本子上,将几个套餐都给拍下。
她拎着书包起身,“谢谢,我琢磨不定回去和同事们商量一下,确定我再给你们回复行吗?”
“当然没问题,我给您名片,您后面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服务员把菜单收好,走到收银台取名片。
时珩跟着过去,扫过放在验钞机旁边的打火机,问:“我能不能买个打火机,正好不用去市。”
服务员愣了下,拿着一个打火机和名片一并递给时珩,“送您小姐,期待您下次光临。”
“谢谢,你们家服务真好。”时珩笑着接过打火机,按了按却没火,“这个好像是坏的。”
服务员尴尬地把打火机收回去,“那我给您换一个。”
她试着打了下火,见真没火苗嘟囔两句,“怪得很,上周才开的一盒新打火机,前面两个好像都没问题。”
服务员把坏打火机放在一边,新拿一个打火机按了按,见有火才把它交给时珩。
“小姐,这个没问题了。”
时珩道了声谢,睨了眼有四个空缺的盒装打火机,接过新打火机便走出酒楼。
她走到路边,随便进入一条巷子后又转回来。
挑选了一处不容易暴露又能看见酒楼大门口的地方,一边蹲着一边等苏杳她们到来。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一辆低调的轿车停在路边。
车上人一眼看到蹲在花坛中当蘑菇的时珩,对她吹了声口哨。
时珩回头,对路边的小轿车嘘了一下,指了指酒楼。
一伙人秒懂低调下车。
她们分散走进酒楼旁边的便利店,找到角落坐下碰头。
苏杳小声问:“是不是现嫌疑人了?”
时珩先简单把看到的画面给描述一遍,让方辞大概把内容给画出,随后又将在酒楼现的细节说了。
“服务员说打火机是上周才开的一盒,一周内只给出去两个,一个在我眼皮子底下给了别人,还有一个估计就是我看到那个。”
苏杳皱了下眉毛,“可是这一周吃饭的人这么多,我们挨个排查要排查到什么时候,你不是说受害者可能不行了?”
时珩又压低声音,把照片到群里,“这就是我说的第二件事,一般抽烟的多为男性,这是我锁定一周内吃饭的嫌疑人,先把这个时间段给查一遍。”
照片中只有一个名字。
石洪,一周内吃了三次,每次都是点的888套餐,并且今天也来了。
吴潇潇马上按照电话号码查询信息。
时珩接着说:“我刚在酒楼看到很奇怪的几个人,三人点了一大桌菜,其中有个人煞气很重,潇潇你要不先查查这人?”
“你说的是不是眼皮耷拉的男人?”
时珩用力点头,“对,你查到了?”
吴潇潇把电脑调转,放大图片,“这个人,石洪,外号石老三,因为小时候得了眼睑下垂,一只眼从此留下后遗症。”
几人凑过头,照片中石洪拉着眼皮,叼着烟流里流气。
另一只好眼睛盯着镜头,却是凶神恶煞,给人第一眼的感觉便是不好惹。
实际这人还真不好惹。
石洪有过案底,三年前因和邻居产生了口角,从而将人给打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