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田思茵出够气才想起一旁的时珩,自来熟地上去挽着人手臂,笑嘻嘻地对她道谢。
“谢谢你美女,你真是个好人,你看面相还真准,居然真算出我有血光之灾。等我下山我给你感谢费,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时珩抽了抽胳膊,没抽动用了点力才把手从田思茵怀里抽出。
“看面相的钱你给过了,要真想谢我的话。。。”
她说着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田思茵。
田思茵被看得毛毛的,拢了拢衣服干巴巴地问:“怎。。。怎样?以身相许我妈会打死我的。”
她家里就她一个,爸妈还等着她传宗接代呢。
时珩:。。。。。。
好想攮死这人。
时珩深呼口气压下怒火,“山上有个道观,你要真想报答我那就给道观捐点香火钱。”
田思茵提着的心放回肚子,拽着衣服的手也松开,“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捐,当然要捐,回家让我爸妈马上捐钱。”
时珩被气得说不出话,粗暴地拖着姜书豪大步下山。
田思茵赶紧追上去,“诶你等等我,你怎么知道山上有道观,你难道是道士吗?”
“你看起来也不大,怎么跑去当道士了。。”
“我还没问你名字呢,我叫田思茵你叫什么。。。”
。。。。。。
下山的路比上山缩短两个小时,时珩一路抄近路,赶在凌晨十二点来到景区附近的警察局。
值班的民警正在吃宵夜,一桶面刚泡上还没来得及吃两口,大门突地被人暴力推开。
小王手一抖,差点没把泡面倒了。
一抬头望去,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脸色冰冷看谁都不爽,一个小嘴巴拉巴拉,短短几分钟说了几十句话。
还有一个躺在地上,被脸色冷冰冰的女生粗暴地拖着脚,仔细一看这人后背全是擦伤,脸上也还挂了彩。
小王吞了吞口水,忽觉自己今晚别想安静了。
。。。。。
警察局重亮起灯,已经下班的警察们被紧急叫了起来。
山上上谋杀案,杀人者被当场抓住。
大家打起来十二万分的精力,一伙人把昏过去的姜书豪送去医院治疗,一伙人又把田思茵送去做检查和取证。
至于时珩,则又坐在审讯室内,给警察说明她看到的情况。
“你是说你看面相看到田思茵有危险,这才给她一张符纸,然后姜书豪被符纸给电晕了?”
负责做笔录的警察一把扔了笔,啪啪地拍着桌子,“时珩,我劝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还来得及,你是不是姜书豪同伙?”
时珩微不可察地叹口气,指了指放在墙角的背包,“我当然会看面相,包里有道士证,你们不信自己翻。”
“而且警察同志,你可不要污蔑我,你有证据证明我是姜书豪同伙吗?没有的话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啪的一下,钱兵拍桌而起,“你还威胁上我了。”
“行了兵子,你先坐下。”
一位中年警察叫住钱兵,把时珩的包放在桌上,打开从里头翻出两个本子。
一个是时珩的道士证,还有一个则是她的学生证。
秋海眯着眼将学生证放到灯光下,然后偏了下脑袋看着时珩,“你是法大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