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还敢踢我,老子弄死你。”
姜书豪又把田思茵扑在地上,一拳头下去直接砸在她脸上。
田思茵被砸得脑瓜子嗡嗡嗡,顿时没了反抗力气。
姜书豪继续掐上她脖子,窒息感忽然围绕而来。
慌乱中,田思茵衣服被扯开,一个三角形黄色符纸落在地上。
田思茵手指摸到符纸,眼前突然出现时珩的面容,还有她中午被拍肩膀那一幕。
在晕过去之前,她凭借着最后的力气抓住黄符,一把将符纸砸向身上的恶魔。
倏地,黑暗的山林中亮起一道白光。
黄色符纸落到姜书豪身上,瞬间闪过一股电流。
他掐着田思茵身体一抖,被电得一眨眼便失去意识。
“咳。”
得救的田思茵把他推开,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咳得眼泪鼻涕狂飙。
她恐慌地踹了晕过去的姜书豪两脚,往树林中后退,直到后背靠在树上才大声哭了出来。
“呜呜,妈妈,我要回家。。。”
“现在知道回家了,白天让你别上山你不听。”
一束光从远处照了过来,拿着手电筒抱着厚外套的时珩从山上走下来。
她瞥了眼昏死过去的姜书豪,走到泪眼朦胧的田思茵面前,把衣服扔给她。
“还能走吗?”
“能走。”田思茵胡乱地摸了把泪水,拿着衣服踉跄地扶着树木站起身,“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家就在山上,你说我在不在这里。”
时珩顺手又把电筒扔给田思茵,自己走到一身焦黑的姜书豪面前。
这人胸口还在起伏,身上也没受什么伤,只有脸被炸黑了,头也成了碳灰。
时珩从腰间掏出一根绳子,蹲下把姜书豪双手绑住。
“他还活着吗?”
田思茵大着胆子靠近,瞥见浑身冒黑烟的姜书豪,气不打一出来恨恨踹了他两脚。
“还活着,符纸威力不是很大,最多只能把人电晕。”
绑完人,时珩拖着姜书豪一条腿往山下走。
走出几步见田思茵没跟上,疑惑回头望着她,“你不走吗?”
“走走走,”田思茵连忙把背包还有掉落的手机捡起,小跑两步跟上步伐,“我们要下山吗?”
时珩给了她一个白眼,“不走你想留在山上喂狼?再说这人要杀你,你不趁着证据还没消之前赶快下山报警。”
田思茵后知后觉,点开手机照相机,镜头中她脖子上满是淤青,右眼也变成熊猫眼。
“该死的崽种,我白天就该听你的话不上山,幸好有你给我的符纸,不然我可能会被他掐死。”
她怒火中烧,左右看了看没找到趁手的工具,干脆拿着登山杖往姜书豪身上使劲招呼。
“去死崽种,我倒了八辈子霉认识你,吃我的用我的最后还要杀我,我眼睛真是瞎了。”
“砰砰——”
她下手毫不留情,立马就把姜书豪脸上砸得青一块紫一块。
时珩没阻拦,甚至还放慢脚步任凭田思茵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