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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小说网>唐宫奇案之血玉韘(白鹿、王星越主演古装剧原著) > 第二十五章尹德妃(第2页)

第二十五章尹德妃(第2页)

“好个忠臣孝子,勾引刺客来谋害生身君父,本事挺大啊!哦,我都快忘了——你小子这作派,才象你亲爹,天生的暴虐反骨……“

“什么?”李元轨一愣。他本来正在盘算怎么让尹德妃“闭嘴听话,我救你一命此后你老实听我吩咐”,对方这“亲爹”二字一出口,象是有两块大石抛过来重砸在他脸上。

他参与桑赛等人的刺杀行动,除因妹妹落入敌手、对方答应过后放人之外,还打算趁乱掠走尹德妃,还必须留下她的活口、将她掌握在自己控制当中,用来威胁皇太子李承乾。

他深信李承乾决定的“三女和亲”筹划,主要出于尹德妃挑唆,二人至少反复商量过多次。但尹德妃在武德年间就与当今天子夫妇结下深仇,如果天子皇后知道他们的嫡子竟然与尹氏沆瀣一气,一定雷霆大怒。掌握了尹德妃的嘴,给李承乾传个话,皇太子忌惮尹氏在御驾前攀咬自己,至少近期不敢再轻易提那个和亲计划。

李元轨与柴璎珞四人商定的行动步骤,至此基本进行顺利。看着尹氏头蓬乱、衣衫零落的狼狈模样,李元轨心内更涌起复仇的快意。从他记事起,这恶妇就一直高高在上华贵傲慢地欺凌他们母子,哪想到她也会有这么一天。

但“亲爹”是什么意思……看着李元轨张口结舌的样子,尹德妃竟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疯狂:

“你不知道……我就说阿张那淫贱婢不敢说……哈哈哈哈……她宁愿一根绳子吊死自己,也不敢跟亲生儿子说实话……哈哈哈哈……”

李元轨恶向胆边生,上前一掌掴在尹德妃脸上,将她打得横飞出去,一头撞到楼洞木梯上。

这一耳光揍得不轻,尹德妃双手仍被绑着,在木梯旁边挣扎呻吟着扭过脸来,口鼻都淌出了鲜血,望向李元轨的目光却仍恶毒而得意:

“你杀了我……有什么用……反正我也活不久,肯定要跟太上皇走……你以为我怕死?淫贱野种,天生的下流胚子……一向不识好歹……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去感业寺,给建成太子的闺女送嫁么……想成全你骨肉义气,还不领情……知道一娘是为什么死的么……”

耳衅似有惊雷声轰隆隆炸响,望楼内外呼号鼎沸。李元轨也不理会,上前揪着尹德妃髻喝问:

“贱人!一娘是怎么死的?谁杀了她?”

尹德妃声嘶力竭地大笑几声,才回答:“谁杀了她?谁杀了她……我当然知道……干嘛要跟你说?野种……反正你就打破头皮,自个儿想想慢吧……”

李元轨想再扇她一耳光,刚扬起手,木梯下方传来蹬蹬脚步声,桑赛和契苾罗二人爬了上来。

二人除腰刀外,各自又背了一张弓,腰系装满箭枝的胡禄筒。契苾罗向尹德妃喝问:“李渊在哪里?有没有另外的路能进去!快说!不然我一刀一刀割碎你!”

尹德妃瞟一眼这胡人手中长刀,脸现惧色,兀自强行镇定笑道:

“大安宫建制不规整,道路曲折,太上皇藏在深宫,就算我说了殿名,你们进去也找不着……你们得带着我再回去,我给你们引路……”

她惊魂初定,便想到要尽力回到大安殿里去,已算颇有胆识。但契苾罗眉头一皱,一刀砍在尹德妃肩头,在她痛号声中喝道:“你说地方,我们自有人带路!”

这胡人说着转头瞟李元轨一眼,李元轨恍然明白他说的带路者正是自己——好吧,名副其实。

尹德妃还在犹豫,腿上又被削了一刀,鲜血迸溅中哭道:“我说……我说……太上皇是在……”

这时头顶忽有人大喊,二层几人全都抬头去看,高高的木梯上方,那一直留在顶层平台上瞭望的胡人刺客以蕃语叫嚷着。李元轨本来听不懂,但觉他语气急迫,而望楼外的喧嚣动静也透墙传进来,估约是说大安宫的禁军卫士搜到这里来了。

契苾罗又挥刀砍了尹德妃一下,养尊处优惯了的宠妃大叫一声,不敢再耽搁,尖声道:“我说!太上皇在……在凝晖殿!”

两个胡人头领看向李元轨,李元轨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那地方怎么走。桑赛狞笑一声,抽刀戳向尹德妃心窝。

李元轨也拔刀出鞘,当一声架开桑赛的刀,叫道:“她还有用!”——至于有什么用,他还得再想一番说辞应对这两个凶残胡酋。

不过楼外声浪越来越大,已经没时间给他们三人慢慢会商辨析了。契苾罗看一眼李元轨手中长刀,似是也不愿和他争执,一指通往三层哨台的木梯,向尹德妃喝道:“上去!”

翠云峰望楼是座高塔,二层和三层之间高差颇大,那木梯几乎是垂直悬空地伸下来。尹德妃双手被绑,腿上还受了伤,于是战战兢兢举起手腕伸给契苾罗,示意给她割断绑缚。

契苾罗狞笑一声,飞起一脚将她身子踢得跌趴上木梯,又扬扬刀喝道:“上去!”意思很清楚,不想挨刀砍,就自己想法绑着手爬上去。

尹德妃无奈,举双手抓住头顶木梯横踏,抬腿蹬攀。她得爬二三十级才能到达三层哨台,台上四面悬空无出路,如果跳下来摔到台基或地面上,不死也得重伤;如果跳得远些落到了山崖下面,那就是粉身碎骨,所以倒不怕她从那里逃走。

桑赛和契苾罗又用蕃语争执起来,李元轨不理他们,只抬头看着尹德妃一步步爬梯。快爬到中途了,李元轨耳边忽起风声,刚觉不妙,当啷一声,手中长刀被震得飞出。

契苾罗一把打落他手中刀,桑赛上来补了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李元轨打个滚想跳起身,桑赛却扑上来压在他背上。后颈被凉嗖嗖的刀刃抵住,李元轨顿时不敢动了。

“你们干什么!”

“吴王得罪!”这是契苾罗生硬的道歉。这剽悍的胡人武士从四周扯来长布,手脚麻利地将李元轨反绑住,桑赛才放他起身。二人上下打量被俘的大唐亲王,又将他蒙面裹头的黑布都扯下来,割撕掉他的黑外袍露出里面的锦半臂,三下五下,一名黑衣刺客立时变身为狼狈倒霉的高贵人质。

二人一推李元轨,押了他下楼。到得一层,呼喊交战声冲耳而来,几名黑衣胡人以弓弩守着望楼大门,正与门外禁军对射。门外火光摇曳,听喊杀声人数不少,只不知望楼里虚实,一时还没起冲锋。

契苾罗喊叫几句蕃语,楼内胡人齐声应喏,桑赛却没出声。契苾罗手持长刀抵在李元轨后心,在两名胡人左右护持下走向门口,向外大喊:

“别放箭!你们看这是谁!”

原来这就是桑赛说的“全身而退的办法”。李元轨微微苦笑,倒也泰然处之。走出望楼门洞,外面十数枝火炬一照,有不止一人惊呼:“吴王!”“十四郎!”

围在望楼外的禁军卫士至少有五六十人,树林里还不断钻出增援的。见是太上皇亲儿、天子御弟落入敌手,禁军一阵骚动,弩射箭的都停下来,带队的军头也愕然不知所措。

但这种情形不会持续太久。大唐贼盗律明载“避质不格者徒二年”,即因顾忌人质而放弃格斗者要处刑,若因格斗而导致人质伤亡,倒不用负责任。只是律令归律令,当这人质身份高贵背景深厚时,救援者不免还是会犹豫。

一声招呼,门外的禁军卫士们后退了一些,带队军头刚要开言,身后忽然响起惨叫倒地声。

弩箭自天而降,是桑赛留在望楼哨台上的那胡人在向下射。军头喝令还击。李元轨想到还留在哨台上的柴璎珞魏叔玢,心头一紧。

头顶夜空忽然传出一声女子的凄厉嘶嚎,而且连绵不绝。听声音来路,那女子一直坠入了望楼后面的翠云峰断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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