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玉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浑身的肥肉一哆嗦,原本正气凛然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凌乱而密集的脚步声如同暴雨般自走廊尽头席卷而来。
大批手持上膛枪械的吴家精锐人马犹如黑色的潮水般冲入房间,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房间中央的那个年轻人。
为的吴家头目看着地上的惨状,目眦欲裂,嘶声怒吼,
“立刻放了高少爷!”
江少安笑了。
他的脚底爆出千钧之力,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朝着高士威那颗还在哀嚎的头颅,狠狠跺了下去!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走在人群最后方、刚赶到现场的吴家家主吴世帆双腿一软。
完了!
高家最受宠的大少爷,竟然就这么死在了他吴家的地盘上,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吴世帆目眦欲裂。
“杀了他!给我开枪杀了他!还有沙上那个小贱种,全都给我打成肉泥!!!”
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喷吐出刺目的火舌。
“无量那个天尊!要死要死要死!”
张灵玉怪叫一声,就地一个极其不雅的懒驴打滚,连滚带爬地缩进坚固的承重墙死角,双手抱头死死贴着地面。
子弹如暴雨倾盆。
江少安宽阔的后背死死挡在许新月身前,右脚抬起,重重踏向地面!
大理石地板寸寸龟裂,一股狂暴无匹的真气气劲犹如实质般的怒涛,以他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轰然炸开!
呼啸的子弹瞬间失去所有动能,叮叮当当地掉落一地。
下一秒,摧枯拉朽的气劲席卷而出!
几十名吴家精锐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重重砸在走廊的墙壁上,生死不知。
前一刻还杀机四伏的房间,瞬间化作一片哀鸿遍野的废墟。
吴世帆呆滞地跌坐在地,看着满地不知死活的手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还没等他从极致的惊骇中回过神,一道夹杂着刺骨寒意的残影已然鬼魅般闪烁至他的身前。
一只宛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他的面门。
失传绝学,噬魂手!
狂暴阴冷的真气如钢针般直接刺入脑海,吴世帆瞬间爆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那种灵魂被活生生撕裂、揉碎、再丢进业火中反复炙烤的痛苦,根本不是人类的意志所能承受。
这足以刺破耳膜的惨叫声,在血腥的别墅内足足回荡了三分钟。
直到吴世帆的眼角、鼻腔、嘴角溢出触目惊心的黑血,整个人彻底化作一具七窍流血的扭曲尸体,那只手才嫌恶般地松开。
躲在角落里的张灵玉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肥肉直哆嗦,指着江少安怒喝,
“动用这等阴毒邪功折磨活人,手段如此残暴,你还敢说自己不是魔?!”
江少安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转身走到沙旁,小心翼翼地抱起被外套裹紧的许新月,顺手捞起那台还在闪烁着红光的摄录机。
踏过满地粘稠的血污,江少安径直走向走廊深处的主卧。
厚重的房门连同门框被一脚踹成漫天碎木!
大床上,正骑在两个女人身上疯狂耕耘的吴家二少吴兴只觉后背被一辆疾驰的重型卡车狠狠撞中。
吴兴惨叫着横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砸在坚硬的墙壁上,混合着血水的两颗门牙直接喷了出来。
床上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吓得尖叫连连,连滚带爬地缩进被子里瑟瑟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