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沉迷牌局的江少安,耳朵却微微颤动,真气运转至双耳,周围嘈杂的音乐声瞬间被过滤,隔壁包厢的声音如同就在耳边般清晰。
一墙之隔,气氛降至冰点。
“韩大经理,几个月没消息,你这是在耍我?”
吴明刚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暴虐。
紧接着是韩香玉颤抖却坚定的声音:“吴总,我只是个市场部经理,根本参加不了公司的核心决策会议,哪里来的机密给你?”
“少跟我装蒜!”
一声玻璃杯砸碎的脆响。
“你跟沈娅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闺蜜,双颜集团的底细你会不知道?我要的是新产品的配方!配方!”
“我已经把这些年的积蓄都给你了!那是我所有的钱!但我绝对不会出卖沈总,不会出卖公司!”韩香玉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钱?老子缺你那三瓜两枣?”
吴明刚出一声冷笑,听得人头皮麻,“既然忠义难两全,那你就等着给你男人收尸吧。”
“不要!”
椅子拖动的刺耳声响,韩香玉似乎扑了过去,“吴明刚!那是黄勇!他跟你无冤无仇,你别伤害他!”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他伺候好了,我就当什么事都没生过。”
吴明刚变得淫邪粘腻,“黄勇那个废物没福气,今天既然他不在,我就替他好好慰劳慰劳你。”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惊恐的尖叫声,随后是布帛撕裂的刺啦声,混杂着女人的呜咽和挣扎。
啪!
清脆的耳光声透过墙壁传来。
“给脸不要脸的婊子!装什么清纯?不把老子伺候爽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剁了他一只手!”
“不要……求求你……呜呜……”
绝望的哭喊声被粗暴地堵了回去。
江少安手中的扑克牌猛地被捏出一道折痕。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最后一口二锅头灌进嘴里,随手将空瓶扔在茶几上,出哐当一声巨响。
正抱着美女啃得起劲的郭冬冬吓了一跳,茫然地抬起头。
“老大?怎么了?牌不好?”
江少安站起身,理了理有些皱褶的保安制服,抬腿一脚踹在郭冬冬那肥硕的屁股上。
“别玩了,走了。”
“啊?去哪啊?这还没尽兴呢。”
江少安目光投向那面装饰精美的墙壁,眼神冷冽如刀。
“去隔壁,耍耍。”
……
隔壁包厢。
韩香玉被死死按在沙上,丝凌乱,脸颊红肿,一只手绝望地护在胸前,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轰——!!”
这一声巨响并非来自雷鸣,而是梨花阁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在瞬间分崩离析。
木屑伴随着炸裂的合页如同暴雨般向屋内激射,正在施暴的吴明刚只觉得一股飓风平地卷起,还没等他那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视线中便出现了一只无限放大的鞋底。
“噗!”
那是胸骨与硬物猛烈撞击的闷响,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吴明刚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二百来斤的肥硕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狠狠砸在包厢另一侧的液晶电视墙上。
火花四溅,电流滋啦作响,口中鲜血狂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