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你们不仅要训,还得加倍训。我已经跟总教官打好招呼了,接下来的半个月,你们会过得非常充实。”
两人只觉得背脊一阵凉。
“好好享受吧,少年们。”
留下这句让人毛骨悚然的祝福,江少安双手插兜,潇洒地转身离去。
阳光洒在林荫道上,斑驳陆离。
江少安目光扫过操场上正在整队的方阵,没有看到那个叽叽喳喳的白小糖,只有一群累得像狗一样的新生。
他轻笑一声,身影渐渐消失在校门外。
……
校医院,外科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王明宇半张脸缠着纱布,只露出一只充血的独眼,正对着手机屏幕狞笑。
屏幕上是一条刚收到的消息:【江少安严重违纪,被驱逐出军训营地。】
“哈哈哈哈……咳咳!”
笑声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面容扭曲得如同厉鬼。
“废物!被赶出去了?老子还没亲手废了他!”
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一个满脸横肉的青年正艰难地削着苹果,正是之前带头挑事的汪龙。
他伤得也不轻,胳膊上打着石膏。
“王少,这小子虽然走了,但这口气咱们不能就这么咽了。”
汪龙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压低了声音。
“他虽然能打,但也只是个野路子。我哥可是市里散打队的,连续三届云海青年武术大赛进了决赛。”
王明宇猛地转头。
“你哥?”
“对!只要钱到位,别说废一条腿,就是让他下半辈子坐轮椅……”
汪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百万!”
王明宇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让你哥出手。我要那小子四肢尽断,像条狗一样爬到我面前求饶!”
……
江城,明珠公寓。
江少安一身汗,赶紧洗澡是最好的。
此时,楼上,浴室里传来水声。
却不是享受。
浴缸里装满了刺骨的冰水,冰块在水面上沉浮,撞击着缸壁出清脆的声响。
沈娅整个人浸没在冰水中,原本娇嫩的肌肤此刻冻得青紫,嘴唇毫无血色,在这极致的寒冷中瑟瑟抖。
只有这样,才能让那颗燥热烦乱的心,稍稍冷却。
“沈娅,你要记住,你的命是沈家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