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治愈小姐的方法……”
明明硬着头皮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唯一的根治之法,是需小姐与姑爷……同房。也就是……阴阳交合。”
空气再次凝固。
沈娅脸上的疯狂表情瞬间僵住,手中的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明明,嘴唇哆嗦着。
“你……你说什么?”
明明羞愧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老爷之所以安排姑爷洗澡,还把他衣服拿走,就是为了……为了创造机会,让两人坦诚相见,促成……促成这事儿。”
江少安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和受害者模样。
“听见没?这就是个局。现在信我不是淫贼了吧?我也是被逼良为娼的那一个。”
沈娅此时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尴尬、震惊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精明强干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舅舅真的这么没节操。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却依旧昏迷的明玲珑。
如果只有那种方法能救玲珑……
沈娅深吸一口气。
“你去。”
江少安一愣:“去哪?”
沈娅咬着下唇,手指指向床上刚有些转醒迹象的明玲珑,声音都在颤。
“去抱着她。”
“哈?”
江少安和明明异口同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沈娅闭上眼,满脸羞红,近乎自暴自弃地吼道:
“不是要阴阳调和吗!不是要培养感情吗!多……多些肢体接触,才好增进感情!赶紧去!要是她醒来看不见你,前面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江少安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反驳这强盗逻辑,床上的人儿忽然出了一声嘤咛。
“嗯……”
明玲珑缓缓睁开双眼。
“好舒服……”
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江少安那张似笑非笑的欠揍脸庞,以及他身上那件依然非常刺眼的、破破烂烂的粉色睡衣。
明玲珑眼中的迷离瞬间消散,化成熊熊燃烧的怒火。
那两团怒火几乎要在明玲珑的眼眶里喷薄而出,将卧室内残留的寒气烧得干干净净。
“啊——!混蛋!你怎么还没滚?!”
一只软枕裹挟着千金大小姐的雷霆之怒,呼啸着砸向沙。
江少安脑袋微微一偏,那枕头便擦着他的鼻尖飞过,狠狠撞在墙上的名画框上,出“哐当”一声巨响。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着,伸手去掏耳朵。
“省省力气,刚捡回一条命就在这唱大戏,嫌命长?”
明玲珑气得浑身抖,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那个穿着破烂粉色睡衣、还要霸占她沙的无赖,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人,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
“明秘书!表姐!你们都瞎了吗?没看见这个变态还赖在我房里?把他轰出去!立刻!马上!我不许这个流氓再踏进明家半步!”
空气死一般的沉寂。
预想中保镖冲进来把人丢出去的画面并没有生。
明明低垂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要在地板上盯出一朵花来,语气更是唯唯诺诺。
“小姐……这……恐怕不行。姑爷不能走。”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