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滚就滚?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这鞋底挺软,归我了。”
“你……你无耻!”
明玲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滚……给我……”
话音未落,她双眼一翻。
“玲珑!”
沈娅顿时大惊失色。
“你满意了?!快滚啊!别在这里碍眼!”
江少安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几乎是弹射般从沙上暴起,两步跨到床前。
“滚开!不想她死就别挡道!”
他一把推开碍事的沈娅,动作粗鲁至极,随后单手将已经浑身僵硬的明玲珑揽入怀中。
“明秘书!死哪去了!滚进来拿银针!快!”
这一声怒吼夹杂着浑厚的内力,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沈娅被推得踉跄倒地,正要作,却被江少安身上突然爆出的凛冽气势震慑住。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明明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古朴的针盒。
此时的卧室内,温度已降至冰点。
明玲珑的长睫毛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
“针来!”
江少安低喝一声,接过针盒,手腕一抖。
只见他指尖金光乍现,一股炽热纯阳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满室森寒。
第一针,刺入眉心。
原本蔓延的冰霜如同遇到烈阳的残雪,迅消融。
第二针,刺入心口。
明玲珑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了红润,呼吸也重新变得有力起来。
江少安动作快如闪电,连续施针,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三分钟后。
他长吐一口浊气,收针而立,指尖的金光缓缓散去。
“好了,暂时压制住了。这丫头的寒毒作得越来越频繁,再拖下去,神仙难救。”
明明双膝一软,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实木地板上。
“姑爷!求您大慈悲,救救小姐吧!只要能治好小姐,明明愿粉身碎骨,做牛做马报答您!”
江少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重新瘫回沙上,翘起二郎腿。
“明秘书,我也想救,但这事儿讲究个阴阳调和。这丫头你也看见了,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强扭的瓜不甜,怎么救?”
“你能治好玲珑?”
沈娅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那一手金光化冰,完全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江少安斜睨了她一眼,漫不经心。
“看缘分咯。心情好就能治,心情不好……就像现在,我也很难办啊。”
沈娅突然转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把精致的女士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江少安的眉心。
“我不管什么缘分!也不管你心情好不好!治好她,你要什么我都给!整个明家都可以给你!否则……”
她双手握枪。
“我现在就杀了你!大不了我给玲珑陪葬!”
“沈娅小姐!不可!”
明明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挡在枪口前。
“你让开!”
沈娅声嘶力竭,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为了玲珑,我什么恶人都肯做!我不许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