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一会儿我劈就好了!”贺秀英说道。
“秀英姐,不用,我这个姐夫啊,和有林姐夫是两回事儿,有林姐夫是个顾家的,我这个姐夫是个逛鬼。
小儿子都三岁了,他还被我姐当孩子养呢,连锄头都没拿过,让他劈吧,我还有点儿事儿和他说。
诶,对了,秀英姐,估计秀莲妹子也有话和你说,你还是去问问吧。”
说完,孙少喜就往王满银那边看了一眼,王满银立刻跑了过来,又是问锯子在哪,又是问斧子在哪的。
……
“舅子,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啊。”王满银撅着细树枝,然后把孙少喜劈的柴拿走,整整齐齐的码在垛上。
孙少喜白了他一眼:好家伙,让你锯木头,差点儿把人家锯条弄断,让你劈柴,你差点儿把自己脚丫子劈了。
最后,还是孙少喜劈的柴,先锯,后劈,他就剩下把细树枝撅断,然后把劈好的柴码好。
不过,孙少喜倒是真有事儿和王满银说:“姐夫,是这么回事儿,贺老汉家的那个秀莲,我相中了,她也相中我了。
但是这事儿怎么说,我不知道,给多少彩礼,我也不清楚,我想让你帮着操办一下,最好咱们回去的时候,三个人回去。
户口本我有,本身我就是车队队长,结婚介绍信也是我自己开,什么的都不缺,能办最好办了,省心。
等回去以后,让我爸再办一次请一下咱们那边的人就好了……”
“什么??!!”王满银一下子宿醉全醒了。
“不是,舅子咱们还住在贺老汉家呢,你就这么麻缠人家闺女?你也不怕贺老汉拿着镢头把咱们两个的脑壳刨开。
还让我说,这事儿说~也不是不能说,舅子,给我两盒烟,再给我拿点儿糖,我去打听一下他们这边是个什么风俗,到时候我再找个媒婆,无媒不成婚嘛。
然后再看看他们这边是个什么礼……”
……
吃完了饭,孙少喜想要去山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打一些猎物,贺秀莲虽然脸红,但是怕孙少喜迷路,还是跟着去了。
王满银则想要在村里转转,顺便打听一下这边的风俗习惯。
孙少喜和贺秀莲上山,贺秀莲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往前走,要不是孙少喜叫了一声,怕是都要把孙少喜落下了。
果然,一个女子低头那一刻的脸红,便是人间最美的风景。
……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同志朋友,额呢,叫王满银,是来贺老汉家给额舅子提亲的。
可是吧,这十里不同俗,额们也不知道你们这里过的什么礼,行的什么令。
问他们家吧,这东西哪有自家说的?那也不好张口啊。
额们这也不敢随便来,万一坏了礼节,还以为额们不懂事儿呢。
所以就劳烦各位乡亲父老,同志朋友们,给额讲讲你们这里结婚、提亲的礼。
若是有媒婆给额们找一个,那就更好了。
大家抽烟、吃糖,边吃边聊,边抽边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