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收别提了,提了生气,好在孩子们没受他们的影响,等着吧,我想着,饿他们两顿,估计他们就该知道开会不顶饿了。”
孙少喜说道。
……
孙少喜的酒量自然无人能敌,贺耀宗和常有林都被喝趴下了,至于王满银,早在半个小时以前,摸着嘴往脖领子里倒了一杯,躺到了炕上。
“秀英大姐,有林姐夫和耀宗伯喝多了,把他们放在哪里?”孙少喜只是脸稍微红了点儿,根本一点儿醉的意思都没有。
“诶呀,这……少喜啊,喝口醋,解解酒,这怎么喝了这么多啊。”贺秀英走了进来说道。
“嗨,酒逢知己千杯少啊,这大老远过来,还碰到了亲戚,难得啊,这不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孙少喜帮着安顿好了常有林还有贺耀宗,然后单手拎着王满银的裤腰带,摆了摆手,向贺家给他们俩准备的屋子里走去。
“真壮实。”贺秀莲说道。
“什么?”贺秀英没听清,问道。
“哦,没什么,我说少喜哥力气真大。”贺秀莲拿着碗筷,向外屋走去。
“诶,秀莲,刚才你姐夫可打听了,你这个少喜哥,可没婆姨呢。
原西县车队队长,一个月连工资带补助的,一百五十多块,还在原西县分了房子……”
“哎呀!姐!”贺秀莲娇嗔的跺了一下脚,然后,回过头来继续刷碗。
“姐!”
“嗯?”
“你说,少喜哥这么好的条件,能相中我吗?”李秀莲有些患得患失了。
“那哪有准,没准儿看对眼了,就相中了呢。
再说了,他正是因为条件好,才用不着找一个条件好的帮衬!
再说了,我们家秀莲,也不是什么条件不好的,做饭、洗衣、担柴、挑水,什么不会?
也是十里八村一顶一的好女子呢……”
姐俩说笑着,说着一些私密的话。
……
第二天,孙少喜难得起了早,平常他可没起这么早过。
“秀莲妹子,这么早干什么去啊。”
孙少喜看着贺秀莲肩膀上担着一根扁担,扁担上绑着绳子,开口问道。
“哦,少喜哥,起这么早啊,地里现在也没什么事,我去山上,捡点儿柴。”贺秀莲说道。
“去山上?正好!我也想去山上看看,一起吧。”
孙少喜回屋,拿了一个射钢珠的弩,伸手拿过贺秀莲肩膀上的扁担。
“少喜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贺秀莲想要拿回扁担。
孙少喜说道:“谁拿还不一样啊,还是我来吧。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能让你一个女子扛扁担?
走吧,进山往那边走?”
“啊?哦!那边!”
……
上山捡柴火而已,孙少喜上山了,还用捡柴火?找了几棵不粗的枯树,上去肩膀一靠“咔嚓!”然后找个合适的地方撅巴撅巴,一担柴就好了。
空闲时候,看到野鸡、野兔,拉弓就是一下,钢珠弹丸,还带红外线导向的,那真是一下一个。
“少喜哥,那边有个兔子!
呀!又打中了!又打中了!”贺秀莲跑过去,捡起兔子,孙少喜从后腰拿出刀,把兔子直接收拾出来,肠子什么的,挂到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