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会说的不如会听的,你什么意思?是想让我给你出工分钱?
还是一年给你们家多少粮食?”孙少喜气笑了。
孙玉亭虽然烂泥扶不上墙,但是多多少少还要点儿脸面,但是这贺凤英,用东北话说那就是纯虎der一个!
你也不知道她一天天是清醒还是梦游,说的是梦话还是真话。
“额也不多要,额们家卫红一年至少赚半个劳力的工分呢,一个成劳力一年是三百六十斤粮,你给额们家一百八十斤粮就成。”
贺凤英说道。
众人……
这人啊,被气到爆炸以后,真的会笑出来。
“呵呵,好家伙,您这哪是我二妈啊,您这是脸皮皇帝的妈吧,您这纯粹是脸皮太后啊。
以后东拉河建水库,还用什么拦河坝啊,您这张大脸往东拉河一横,就能挡住了,别说水,连机关枪都打不透,手榴弹都炸不开。
国家怎么没拿你的脸皮去造坦克呢,穿甲弹到您脸皮这儿都得拐弯儿。
您是多大、多厚的脸,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怎么着?花果山搬家把你落下了?怎么连人都不当了呢?
今儿我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敢不让卫红上学,我就去县里告你!”孙少喜说道。
“行了!别哭了!少喜,这没有卫红,我们家真得饿死人啊。”
“没事儿,以后让卫樱和卫国隔三差五的去我家吃一顿。”孙少喜说道。
“那我俩呢?”贺凤英问道。
“你俩死不死!俩大人赚工分还能饿死?要是真死了,那以后卫樱、卫国我给你养着了。
就没看见过你们俩这样的死狗,扶不上墙的玩意,看见这是啥没?
沙包大的拳头,再敢跟我叽叽歪歪,你看我锤不锤你!
今儿这就是人多,我给你留面子了,要不然我早就梆梆两拳把你俩锤趴下了。”
孙少喜说道。
“行了!丢人现眼!玉亭、玉亭家的,回去吧!你家大丫头读书这事儿,你们不用管了!
少喜啊,你去找一下校长,开个证明,然后去我们家润叶那个学校,我和你们去!”
田福堂拍板了!
……
“哎!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呜呜呜……”
谁说贺凤英只会跑来跑去开大会的?你看这不也挺会算计的吗?你看,知道孙卫红走了以后,家里粮食不够吃。
“别哭了,以后让卫樱和卫国,隔一天去哥家吃两顿,三个孩子都不吃咱家粮食,怎么着也有的剩,咱们还赚了呢。
万一卫红将来出息了,咱们还能借点力……”
“说的轻巧,咱们俩没有哥借咱们粮食,就咱们那俩工分,能够吃吗?”贺凤英说道。
“那怨谁?”孙玉亭接口。
“怨谁?怨我吗?我结婚连彩礼都没要,辛辛苦苦过日子,给你生儿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