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喜一只手就把王满银拎了起来,然后把他戳在那里。
王满银还能怎么办?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把求助的目光望向孙玉厚:“爸!”
“少喜,别太过分了,怎么说这个烂罐子也是你姐夫。”孙玉厚忍不住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这个长子啊,从来就没听过自己的话,当年从新窑洞搬过来的时候,他弄了半桶粪水,把他二爸的洞房,里里外外泼了一遍,包括他二爸和新娘子二妈。
当时他二爸哭的啊,那叫一个惨啊,现在这个逆子又回来了,再加上这个二流子女婿,还真是祸不单行啊。
“爸,莫事,我有分寸,打瘫了他刚好,免得这逛鬼去四处乱逛,姐一家额还养的起。
打死了更好,把他埋到东拉河边儿,甚时候雨水大了,大水就能把这个逛鬼冲走。
王满银,到时候你就好咧,逛鬼坐免费的船走咧,没准儿还能顺着河,飘到海里呢!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出过省吧,到时候你没准儿还能出国呢。”
王满银……
你这叫有分寸?落到你手里,最少是个瘫子是吧?
“这位同志,这里是基建工地,莫事就回吧。”
一个管理人员开口说道。
“行了!同志,那额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小子,狠狠的收拾!”
孙少喜拍了拍王满银的肩膀说道。
“爸,咱走!”
说着,拉着孙玉厚就要走。
“诶,这位同志,这老汉不能走,他是来劳动的,一个劳动改造的犯人要有一个家人过来……”
孙少喜回头,盯着说话的那个人,那个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到没有。
“诶呦,没看出来啊,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这劳改犯,是王满银吧。”
“是!不过……”
“不过个甚?我爸怎么了?他犯错了?如果没有,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这叫连坐吧?
和当年伪军弄的那个什么保甲法是一样的吧。
你们拿着枪,是谁的部队?是返乡团吗?还是白狗子?连特么连坐都弄出来了。
老子在谅山前线血里火里的冲,立过集体一等功一次、个人二等功一次,三等功四次。
几次死里还生,保家卫国,结果你们这帮返乡团在这里连坐我这个战斗英雄的父亲?
来来来,你给我说说,谁和你是一伙儿的?今儿别看我是自己一个人,弄你们这群返乡团还是不在话下的。
今儿我就要走,有能耐你举枪,只要你敢举枪,我就当你是返乡团,剿灭你们!
一群没见过血的狗崽子,对付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你们倒是牛气的很,有能耐和我碰一下!
爸!咱走!”
说完,孙少喜拉着孙玉厚就走了。
他们怎么敢?就刚才孙少喜说的,任意一条放在他们身上,那都是个死字。
碰到孙少喜这样金光护体的,他们根本就不敢龇牙。
甭说他们,当时一句子弹上膛,过线者死!闹得比他们凶的,不也是撤了吗?
他们啊,就是一群癞皮狗崽子,你不搭理他们,他们成群结队说着你咬,你若是倒下,他们能把你吃了。
你若是子弹上膛,他们保准夹着尾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