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们家事儿,这还用见证人吗?家丑不可外扬啊。”阎解旷说道。
“呵呵,家丑不一定,但是你肯定是丑!我表个态,爸妈我们养着,不用你们掏任何钱,将来生病也都我们管。
我只有一点:将来你们少来,别给爹妈添乱!”
阎解成媳妇最先说话了,她可记得刚才阎解旷指桑骂槐说他儿女不是亲生的,不好好培养的事儿呢。
“诶!大嫂,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就丑了?”阎解旷说道。
“丑不丑和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和你过!”阎解旷媳妇也开口了。
“呵呵,幸好!跟他一起过?我怕吃不惯青草、豆料。”
这是骂阎解旷是驴呢!
“嘿!你怎么还骂上了?今儿是分家,你这是什么意思?”阎解旷说道。
“也对,我不该骂驴,阎解旷,你要是真让我赔礼道歉,甭来虚的,你敢说养咱们爸妈吗?敢吗?不敢就甭装孝心!
今儿是分家,说是分家,就是研究赡养老人,养,就说话,不养,一边儿戴眼罩眯着去,实在没事儿做,转转圈儿也行。
呵呵,你连爹妈都不留了,还指望我今儿给你留脸?那你是想的有点儿多。
阎解放,你怎么说?”
阎解放也开口了:“我和媳妇来的时候就商量了一下,咱爸妈我养着也行,不过我这条件儿大家也知道:被骗了一次,房子也没了,工作现找的,就在关关的物流公司里开叉车卸车,出大力的活儿。
房子租的,还在攒钱买房子,爹妈我倒是能养的起,只不过要是真得病了,我治不起啊。
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咱爸妈没吧,只能是大家都均摊一点儿,毕竟医院的钱可欠不得。
不过这事儿还得看咱们爸妈那边儿,最后跟谁,得顺着咱爸妈的心。
我的条件就是这样了,咱爸妈要是跟了我,虽然没大哥大嫂那边儿条件儿好,但是我也尽力了。”
阎解放说的也是实情,真要是得病了,他还真治不起。
“阎解旷,该你言了,说说吧,到底是我冤枉你,还是你就是那玩意!”
阎解旷听到大嫂的点名,他不敢说话了,他可不想养阎富贵两口子,家里住的地方不大,根本住不开。
而且,就算能住的开,他也不想养,就像阎解放说的那样,吃喝可以,但是老人哪有不生病的?
生病了,他绝对养不起,想要让兄弟们均分?
呵呵,别人他不知道,反正均分到他这里,他是绝对会赖账的,因为这玩意现在赖账,只违背道德,不违背法律。
阎解旷一下子调成震动的了,干嗯嗯,不说话。
“凭什么要我们养?我们家早在解旷十三岁的时候就分出去了,现在又让我们养,凭什么?”
阎解旷媳妇胡搅蛮缠道。
“呵呵,你要不说我还忘了,解旷,当年分家,我付给你抚养费到十八岁,你十八岁以后,付我赡养费,每个月五块。
这么多年下来,你可一分都没给过他怎么着?什么时候结个账啊。”
阎富贵看到阎解旷这样,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也心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