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富贵听王铁锤这么说,先是一愣,接着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哪有啊!
我这都被易中海骗走了,现在就剩退休金了。
哎!老了老了,给孩子添麻烦了。”
“呵呵,三大爷您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我问您这事儿就是想和您商量一下:您也知道,我爱搜集这些老物件儿,您要是有什么郑板桥的诗、齐白石的虾、唐伯虎的画之类的,有卖的想法,可以找我,我肯定给高价。”
阎富贵……
我哪有那玩意?都是些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谁用这些压箱底儿啊。
再说了,十多年前,这些玩意不都烧给四舅了吗?
阎富贵确实有家底,不过,他那个家底,可和王铁锤想的不一样,他那里全是些银元,还有一些就是九九成,稀罕物。
阎富贵看着是文化人,可是他这文化人是伪装的,本质上他就是一个土财主。
算计来,算计去的,院子里的人被他当成他的羊群,薅着羊毛,儿女则被当成他的奴隶,算计着价值。
阎富贵接过茶:“诶呦,谢谢,谢谢,真是好茶啊,不过这事儿你可就有点儿高看三大爷了,三大爷要是有你说的那些,那几年早就被解放他们拿去充当功劳了,三大爷也好不了。
有,是有点儿,但是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些东西,反而是你不怎么在意的东西。
只不过这事儿不能说,因为我还不知道哪个孩子是真心,哪个孩子是假意呢。
哎,我那个孩子们要是像您一样聪明,怕是我到头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阎富贵苦笑着摇了摇头,对王铁锤的聪明有了个直观的认识。
“诶?三大爷,这您可多心了,我要是您的孩子,估计成年以后就离您远远的,一辈子都不带回来的那种。
不是我说您,就您那种算计,甭说亲生的,就算是您自己的胳膊腿儿,能独立都得离家出走。”
阎富贵……
……
礼拜天儿,王铁锤靠在旁边的柜子上嗑着瓜子,阎解成两口子和阎解放两口子早早的就来了。
何大清和刘海中随后也到了,谭氏也跟来了,她没看过老百姓怎么分家,过来看个新奇,本质上,娄晓娥还是有些随她的,虽然聪明,但是好奇心太旺盛,还天真。
大家在屋里聊着天儿,喝着茶,开水由三大爷友情赞助,茶不是,茶是何大清拿过来的。
解成媳妇买了些茶点,解放媳妇买了些花生瓜子,王铁锤就是个混子,在这儿看热闹。
另外他也想看看阎老抠有没有好东西,他不太相信阎老抠什么都没有,怎么着他也比自己买那个前门店铺的败家子儿家底儿厚吧。
如果遇见好东西,自己再给个高价儿,没准儿就拿下了呢,阎家这群人见识不高,自己钱又足够够,现在砸钱买,过个十几年再看,那就是白菜价儿。
只不过,今天王铁锤注定要失望了,这阎富贵,他的收藏和他的职业和身份完全不符啊。
……
“三大爷,我看您也甭等了,人家解旷和解睇一看就是不想参与了,这是直接不来了啊。”
王铁锤看都九点多了,俩人还没来,于是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