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出秦淮茹不是东西,也就你们经常不接触所以不知道,谁家洗衣服天天洗啊,还专门儿挑你们下班回来的时候洗。
谁家有多少衣服,天天那么洗,衣服没穿坏,洗坏了,也就你们男人不知道这些,冷不丁的看一眼觉得她勤快。
呵呵,这要是在普通人家,那么洗衣服早就挨揍了!
还有易中海,您看他干嘛?和他有什么交情?当年咱们家落锁费也是他先说给他徒弟免了的,慷他人之慨,什么玩意啊,他要是有那个心,就像铁锤似的,当年直接帮着徒弟把落锁费掏了。
后来弄的咱们家和占小便宜的似的,在门口这家一根葱,那家两瓣蒜的。
天天的大道理,等到自己掏钱的时候,一分都没有,每天的仁义道德,结果他最缺德!
当年他当队长的时候,娄晓娥、王铁锤、傻柱、许大茂……
哪个没受过他的害?
咱家和他又没有那个交情,你去看他干嘛?他能有好儿?没听二大妈说:易中海每天夜里都连哭带嚎的让别人杀了他吗?
不过啊,这不是我说话难听,他能有今天,完全是罪有应得,谁让他逮谁算计谁来着……”
阎富贵……
每天夜里都嚎叫?我怎么没听说?还有,您这个逮谁算计谁,怎么听着有点儿心里不得劲儿呢?
阎富贵制止了杨瑞华继续吐槽,这几年杨瑞华这话是越来越多了,有时候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杨瑞华啊,我想把孩子们都叫过来,说一下咱们的养老问题。
我估摸着啊,也就老大和老二家能养咱们俩。
要说环境,老大那里肯定最好,他家那里不管是伙食还是居住环境,都挺好的,老二现在还租房子住呢。
但是,我又不想住在老大那里,那几个孩子,跟我没那么亲。
但是老二那里吧,咱们去了,那就是给他们增加负担,而且,老二也不一定愿意,所以现在我拿不定主意,您给个参考意见什么的。”
是的,刘海中要走了,马上就要搬到别墅去住了,院子里的老人越来越少了,想着曾经的一大爷易中海就在后院儿慢慢腐烂死去,想想这事儿就生在身边,想想都害怕。
这要是离得远了,看不见,也就那么着了,这就生在眼目前儿,阎富贵总觉得于心不忍。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和刘海中同样的决定:搬走!
不忍心看,那就干脆闭眼吧。
真不忍心,阎富贵说的这个慢慢腐烂死去,不是形容词,而是一个描述。
易中海背后全都是褥疮,都烂了,但凡骨头突出的地方,比如肩胛骨、胳膊肘、胯胯轴……
全都磨破了!
就那样,说句不好听点儿的,死刑犯看见了都得庆幸,要不然也不至于把阎富贵吓到。
另外,阎富贵也是担心自己老了像他那样,自己算计自己的儿女,当初可也没手软。
现在自己要落到他们手里了,自己能有好?
无疑,跟着阎解成是条件儿最好的,但是对阎解成,阎富贵亏欠也是最多的。
不,是阎解成媳妇,对她的亏欠最多,因为这几个孩子,就阎解成被算计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