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三大爷跑过来了,看着碎成七八块的老城砖一拍大腿:“诶呦我的老城砖啊……”
“行了老阎,不就是块老城砖嘛,给你五毛钱,这事儿能算完事儿不?”刘海中说道。
“能完事儿,能完事儿,呵呵,老刘,不是我财黑,当年那老城砖都是扒城墙的时候,我一块一块顺回来的,来之不易啊。
另外这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五毛钱就是全这个礼儿,意思一下,我不能不收。
诶,老刘,刚才那不是你们家老大吗?这是……”
阎富贵立马把五毛钱揣兜里了,然后找了个理由,给了个解释,把这五毛钱收的理所当然。
接着他指了指刘海中拎在手里的裤带犯了嘀咕。
这,二大爷这一出可有些年头儿没见过了,今儿这是冲着刘光齐?
不能吧,那不是他们家长子吗?当年刘光齐借一沟子饥荒,都没见刘海中这么生气啊。
今儿这是……
“嗨,甭提他那条上不了墙的死狗!
不过老阎啊,我可要说说您,甭一天天算计不到就受穷那个样,有些事儿啊,不能算计。
您倒是算计了,算计和易中海倒腾买卖,棺材本都赔进去了。
算计的儿女一个过来的都没有,要不是俩儿媳妇是个好样的,您就撂医院了。
您这还算好的,您看看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到了最后,现在连个人样……
咳咳咳,咱不说这个,咱不说这个,咱说我,咱说我。
您看看我,从来没算计,就是听劝,听劝去了攀钢,退休时是个科长级别的干部,听劝投资买了分红股,这才多长时间,十九万八!
听说过年厂子效益好,还能再赚一些呢,到时候那就是肉肥汤也肥。
您看看您,您再看看我,这算计和不算计的区别就出来了吧,所以啊,甭太算计,我先回去了。”
说完,刘海中就回去了。
阎富贵脸色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这个刘海中,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你这过分了啊!
不就是想看一下你当太子一样培养的刘光齐能给你什么福享吗?怎么就这么给我一顿揭底儿?
知道你选择对了,但是也没必要这么踩呼我吧。
诶?他刚刚好像说了易中海,易中海怎么了?确实好长时间没见到了,要不~过去看看?
……
三大爷去看了易中海,回来以后脸色铁青,然后大病了一场,还去了医院。
等出院以后,坐在床上,看着三大妈忙忙碌碌的,还有那一头的花白头。
“我说杨瑞华,坐下歇歇吧,有件事儿我想跟您说。”
“什么事儿?这么郑重其事的?弄的我心里都慌慌的,医生不是说了嘛,您这没事儿,就是受到惊吓了。
你也是,非跑去看什么易中海,落到贾家手里了,他能有好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