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坐飞机吧,不行!飞机好像太危险,诶,提起飞机来,上次安娜的父亲好像还说他们那里有飞机要处理来着,换下来也没什么用啊。”
王关关自顾自的说道。
“不是,我说什么……
诶?换下来飞机怎么没用了?听说川航那边儿正采购飞机呢,你去问问呗,如果可以,你连火车皮都不用联系了,直接让川航帮你联系。
还有各种轻工业厂家那边儿,都可以找他们……
啊呸!不是,我说我不想去北边儿,太冷了!”
王铁锤说道。
“真的啊!那我联系一下川航,爸,您还有他们的号码吗?能查到吗?”
王关关根本没理会王铁锤,王铁锤:这小子是吃定我了?他怎么这么有把握?
果然,这小子絮絮叨叨一阵以后:“爸,您要是不去,那就只能是我妈去了,总不能我们结一回婚,您连亲家都不会一会吧?”
王铁锤……
得,你小子有一套,在这儿等着我呢,你是知道我不去,你妈就算是再不愿意去,也得去。
“算了!还是我去吧,定一张从咱们这里到他们那儿的卧铺。”
王铁锤垂头丧气的说道。
“好嘞!”王关关走了。
……
王铁锤一路坐着卧铺,对面是王关关和安娜,安娜还是张口就是王铁锤,然后思考一下,再叫一句爸爸。
看的出来,王关关已经在纠正了。
不过,这叫爹还带大喘气的,多多少少有点儿古怪啊。
哎!
……
见到卡列夫以后,王铁锤终于知道为什么王关关用大酒蒙子来形容他老丈人了,人家军用水壶里装的是水,他的是酒。
你听过钉子沾酱油下酒的,你见过呼吸下酒的吗?
吸两口气,不喝一口酒,这卡列夫就觉得缺点儿什么似的,脸蛋儿红彤彤的,不知道是西伯利亚的冷风吹的,还是喝酒喝的。
这么说吧,就三大爷的酒量,被卡列夫喷上一口,那绝对要醉上三天。
俩人握手,王关关充当翻译,这里是卡列夫的驻地,外面是成片的汽车,汽车上拉着成堆的摩托。
这些都是要换给王关关的,当然了,这只是一小部分,还有很多在来的路上。
就看王关关这么长时间下来,改的车,车队已经从深城到最北边儿全面覆盖,慢慢向物流转变了,就知道他多努力了。
欢迎王铁锤,自然少不了喝酒,开玩笑,王铁锤能怕了这个?王铁锤来的时候,投其所好,托运带来了整整五百斤的白酒。
这酒好啊,67度,闷倒驴,比他们的生命之水是差了点儿意思,但是他们那个生命之水可是调酒以后才喝的。
调完以后,还不一定有这个闷倒驴来的狠呢。
嘿嘿,喝酒?今儿就看看,你这头驴什么时候倒!
王铁锤可知道,这群人,如果你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域打倒他,那什么都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