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啊,你这经常吃这个也不行啊,万一身体垮了,就算是你攒再多也没用不是?
这么着吧,我一个月再拿出一部分钱来,改善一下伙食,这苞米面就别吃了。
咱们院儿连三大爷家都不吃这个了吧。这万一要是吃坏了身体,再花钱治病,人还遭罪,钱还没攒下。
另外,您这也不能只顾着棒梗,不顾着您婆婆啊,说句不好听点儿的,我们这样的,还有几年可活的?
吃了一辈子苦了,吃点儿好的吧,就当尽孝了。”
易中海算了一下,他们俩的退休金,只要花一个人的,就足够他们平时花销了。
易中海也不是那个多爱花钱的,更不是那没有好吃的就吃不下饭的,在嘴馋这方面,易中海还没有贾张氏嘴馋呢。
秦淮茹这情况,多半也是演的,要不然给易中海吃挂面,贾张氏啃窝头,贾张氏都能和她闹起来。
秦淮茹这是想办法从易中海手里抠钱!总不能白伺候他不是,至少得把饭钱弄出来吧。
到时候自己的退休金全都给棒梗攒着,等棒梗出来,易中海一死,贾张氏估计也没了。
家里两套房,还有存款,棒梗的对象还能好找一点儿。
秦淮茹现在已经愁了,她都这个岁数了,等棒梗出来,也不知道还能帮他多少年……
……
冬去春来,王关关终于不用担心催婚了,只不过这儿媳妇,李秀莲有点儿看不上眼,王铁锤倒是没说什么,并且帮忙劝李秀莲来着。
“哎!年轻人有自己的审美观,咱们就别操心了!
不就是头和眼睛和咱们不一样嘛,人家身高还一米七五呢,将来孙子不也都是大高个儿嘛。
二十几年前,还叫人家达瓦里氏呢,都是同志的孩子们,有什么不一样的?”
是的,王关关找了一个达瓦里氏,她爹叫卡列夫,是一个敢把喀秋莎卖给王关关的大酒蒙子,老说着把自己的珍宝送给王关关,王关关也没当回事儿,没想到……
“我也不是不同意,这也太没有礼貌了,管我叫李秀莲,管你叫王铁锤,知道的是儿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平辈儿呢。
街坊就我这岁数也得叫我一声大姨吧?”
王铁锤……
这点儿确实有点儿……
“嗨,人家那地方就那个风俗习惯,十里不同俗,更何况都不是一个国的?
在他们老家,别说公公婆婆就算是奶奶婆婆,他们也是直呼其名,没准儿为表示亲切还叫小名呢,慢慢教呗。”
王铁锤对孩子的容忍度是相当高的,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或者不打扰他懒着,他绝对不反对孩子们的任何决定。
自己挖坑自己埋,自己种的果子自己吃,是苦是甜自己品,我有告知的义务,没有纠正的必要。
都那么大了,应该可以为自己的任何行为买单了。
“爸,您可能还得去一趟,因为安娜的父亲想和您见一面。”王关关说道。
王铁锤……
“那现在这个婚事我不同意可以吗?”
“爸,您是跟着车队去,还是我给您买卧铺?”
王关关说道。
“不是,我说话你没听见是吧?我说我反对赶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