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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垂头丧气的许富贵回来了,看他一脸臭的样子,怕是情况不太妙。
“老许啊,贾家都这样了,您担待着点儿,这马上就拆完了,咱们去我屋,没什么好菜,咱们喝一杯,聊一聊。
咱们俩可有年头没聊了,我和你们家大茂开了一个公司的事儿,您还不知道呢吧。
只不过这公司怕是要黄了。
我跟您好好说说,顺便说一下贾家的事儿……”
许富贵确实不知道,至于和易中海聊,他倒是没多想,自己当年离开这个院儿,也是因为那边儿有房子分,和易中海、聋老太太并没有多大关系。
许富贵在这院儿里,当年可没人敢欺负,要不然他也不敢把许大茂一个人留在院子里。
许富贵听易中海这么说,也确实想和易中海聊一聊,顺便问问易中海,看看他有没有许大茂的下落。
“好,老易,今儿看您的面子,我不说什么了!我去买两瓶好酒,咱们边吃边聊,我确实也有很多事儿想问问您。”
说完,许富贵走了。
……
许富贵和易中海边喝边聊,猪头肉买回来炒了一下,秦淮茹又给炒了个土豆丝,炒了个白菜,易中海端出花生米,放在了桌子上,俩人边喝边聊。
许富贵在知道许大茂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以后,心稍微安稳了一些。
做买卖啊,只要不是不往正道上走就行。
你说你做买卖为什么不和我说呢?你偷什么户口本和房本啊。
心情放松了,这许富贵喝的就有点儿多了:“我说老易啊,还是你这样省心啊,虽然绝户了,但是也不用操心孩子的事儿了啊。
你说我们家大茂,从小到大,我操了多少心,我现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和他操心。
听您说他做买卖,我这房本,怕是被他拿去抵押了!
哎!有什么操什么心啊……”
许富贵一杯酒下肚,趴在了桌子上。
这时候,易中海反应过来了:对啊!我不是没钱啊,我还有房子啊,把房子抵押出去,换成钱,然后再把房子租回来。
用这个钱吊着贾家,等自己死了,房子也没给贾家留下,自己还有钱花了。
不错!不错!就这么办!
易中海一口干了杯中酒,拿定了主意。
够损的!
要不说你易中海绝户呢,这是有原因的啊,你看你出这个招,都有伤天和了。
不过,这事儿放在贾家身上,倒是刚刚好,算是为民除害了。
如果这事儿让易中海办成了,那秦淮茹白白伺候了一个爹,结果到最后毛都没捞到。
本以为能继承的房子,到了最后一看居然早就被卖了,这房子是租来的。
估计到时候易中海会被挫骨扬灰吧!
做了一辈子孽,贾家和易中海到了最后,也算是彼此不相欠了。